張雲鶴問道:“秦誌誠這小子到底黑了多少錢?還花錢請了保鏢?”
“具體有多少不清楚,但肯定不少,你想啊,請洋人幹活的薪水要比請國內自己人要高得多!而且海蛇說秦誌誠很可能在想辦法離開國內,必須盡快動手,一旦等他出國再想把錢追回來就不容易了!”馬大誌說道。
張雲鶴摸了摸下巴問道:“你跟海蛇見過麵了?”
“當然沒有,怎麼可能呢,我跟她是通過死信箱聯係!”
張雲鶴聞言說道:“這事咱們不幹,這種狗屁倒灶的事情誰愛幹誰幹去,讓海蛇去找淞滬站的人配合,我們是幹情報的,不是誰的打手!”
“有錢分的,海蛇說隻要把錢追回來,每個人分一萬塊,剩下的上交,如果找淞滬站的人,人多了每個人就分不到多少錢!”馬大誌說道。
張雲鶴感覺這個海蛇不簡單,竟然拋下這麼大的餌料,誰經得住誘惑?很顯然馬大誌就經不住了。
他如果阻止馬大誌跟何春生跟海蛇幹這事就是擋他們的財路,一萬塊啊,現在他們每個人每月的薪水還不到三十塊,如果沒有任務獎金,要幹多少年才能賺夠一萬塊?
張雲鶴想了想說道:“照說幹這種事情海蛇應該找淞滬站,畢竟他們人多,裝備好,對滬上又熟悉,而且淞滬站還有行動隊,都是身手槍法厲害的高手,可海蛇偏偏找你,你不覺得奇怪嗎?”
“你想說什麼?你是說海蛇另有目的?”馬大誌問道。
張雲鶴抽著煙說:“海蛇會不會是想通過利誘這種方式來找到我的下落呢?要知道總部一直是對我不滿的,認為我不受他們控製,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
“所以他們會想千方百計要搞清楚我的一切情況,正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我不相信他們會這麼大方在事成之後給我們每個人分一萬塊,三萬塊能幹很多事情了!”
“一萬塊對於我們這種每個月隻有30塊收入的人來說的確是一筆巨款,三十年都賺不到一萬塊,如果你與小何一定要跟著海蛇幹這一票,我不攔著你們發財,但是我們的關係從今以後就發生變化!”
“今後我不接受總部任何指令,也不接收你們傳達的任何信息,此前的死信箱取消,今後隻能我找你,你們也不可能再找到我,我想給你們傳遞情報就傳遞,不想傳遞就不傳遞!”
馬大誌一聽這話就慌了,如果聯係不上彼岸花的話,他和何春生就在彼岸花情報小組就基本上沒什麼作用了,一個失去了作用,沒有能力收集和傳遞情報的特工還有什麼用處?
想到這裏,馬大誌連忙說道:“等等,我沒說一定要跟海蛇幹這一票啊,聽你剛才這麼說,我也感覺海蛇別有用心!而且這隻是海蛇單方麵的意思,並不是總部向我們下達的命令,我這就去給死信箱傳信回絕他!”
“你最好還是別搭理他了,死信箱也不能保證你不被他盯上,他如果一直守在死信箱附近,一旦你去傳遞消息,你就會被他盯上,你能保證自己一定能發現有人跟蹤你嗎?你對你的反跟蹤能力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