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秦蕎下意識的抬手要去擋,一道涼涼的聲音打斷她:“別動!”
秦蕎偏頭看著窗戶邊站著打電話的墨泊琛,比昨晚看到他在還意外。
“你昨晚沒有走嗎?”他身上還穿著昨晚的那套衣服。
墨泊琛沒有回答她,他對著手機說了幾句,掛斷之後才朝著她走過來。
“昨晚的車禍,貨車駕駛員酒駕撞的你!”
“嗯。”秦蕎應聲。
墨泊琛盯著她看了幾秒,繼續道:“可是那貨車司機的賬戶上在三天前無故多了一百萬!”
秦蕎怔了怔,思考讓她覺得頭疼惡心想吐。
“謀殺!”墨泊琛說:“有人想要你的命!”
“誰?”她放棄思考,才緩解那種不適感。
“你覺得呢?”他輕哼一聲。
秦蕎搖頭,一個簡單的動作晃動就讓她難受極了。
“笨!”墨泊琛冷著一張臉。
女孩隻是安靜望著他,羸弱的仿佛一碰就會碎,那種破碎感讓人不忍責備。
墨泊琛眸色一沉,說:“你二叔!”
秦蕎懵住,難以置信。
“他當初能夠斷絕一切資源讓你入獄,現在想要你的命,有什麼稀奇嗎?”
墨泊琛語氣平淡,輕描淡寫的態度讓秦蕎覺得自己真的可悲。
“好好養著吧,至少他短時間內不會再找上你。”
秦蕎看向人,問他:“你是在安慰我嗎?”
墨泊琛扯扯嘴角:“你覺得呢?”
“或許是吧。”她自我安慰一下,這樣好像她也不是那麼的可悲,至少還有一個人在關心自己。
墨泊琛盯著她,良久,他似笑非笑的開口:“秦蕎,你想不想報仇?”
秦蕎再次看向人:“你要幫我?”
墨泊琛:“你看我像是那種喜歡多管閑事的人嗎?”
秦蕎:“……”
有些時候,她覺得墨泊琛這人比墨謹還要更惡劣!
既然不會,問她幹嗎?
顯然,墨泊琛隻是單純的好奇才問出這個問題。
兩人沉默著沒有再繼續。
醫生過來檢查了一番,沒有多久,護士也過來給她輸液。
周洛拿著墨泊琛換洗衣服過來的時候,護士還沒有走。
他拿著衣服去洗手間梳洗出來。
兩人一同吃過早餐,秦蕎見他沒有離開,問:“你不去上班嗎?”
“你都住院了,我怎麼可能還有心思去上班。”他一臉溫柔的望著她,隻是眸底一片冷漠的光。
秦蕎瞬間反應過來,他這是在做給墨家人看的。
周洛很快離開,屋子裏再次剩下兩人。
墨泊琛坐在一旁,拿著一疊文件在處理。
窗外陽光灑在他的身上,仿佛給他鍍上一層柔光,本就好看的五官更是顯得奪目。
秦蕎無所事事,一隻手掛著吊針,一隻手固定不能動,她隻是左右看看,最後視線就落在他身上。
或許是太過無聊,也或許此刻的氣氛太好,望著墨泊琛,秦蕎心裏慢慢的升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像是感覺到她的眸光,他停下來,眸光看向她:“有事?”
秦蕎抿唇,半響開口:“墨泊琛,謝謝你。”
這是真心的!
。您提供大神椰子絮的嫁給病秧子衝喜後,我被嬌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