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蕭看著眼前的姑娘,不知為何,他總有一種莫名的衝動,想要抱住她,想要感謝她,想要與她相伴生生世世。獨蕭聽到斷罪所說的話之後,他的眼角默默的流下了眼淚。不知是什麼時候,他總是冷漠的對待任何人,除了自己最可愛的妹妹和柳嬸。其餘的族裏的人,不是冷眼相看就是直接無視。可以說,任何一個族內的人當他的麵快死了求助他也會無視掉。少年的經曆,讓這個少年心中充滿了寒冷與怨恨。他恨著這個世界,這個不公平的世界。憑什麼別人有家人,有兄弟姐妹,有長老教導,而自己呢,出生便受到差別對待,雖然是柳嬸刻意為之,但是說心中沒有一點陰影是不可能的。而此時,他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少女,那傾國的麵容,那嬌豔的嘴唇,和她動聽的聲音。抬起頭,看到的隻是那深情的眼神。“也許,這也是我自己獨特的命運吧。。”獨蕭心中想著。他舉起了自己的胳膊,下意識的摸著斷罪那光滑的皮膚,撫摸著她的長發。“斷罪麼,也許可能我並不是你說的萬年前的皇子,但也許是冥冥之中,我看你的容顏,為何如此的。。。親切。你就好像是我得家人,如果說我是一個杯子,那麼你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水。相互貼切。”獨蕭不知為何,心中被莫名的觸動著。剛開始的時候,他隻是驚豔與眼前女子的美麗的容顏和那優雅的氣質。而慢慢的,他卻已經想要擁有眼前的女子了。他不容許別人能擁有她,隻能他自己擁有,哪怕眼前的女子隻是把劍。“皇子,您可叫我香兒。萬年前,您就是這麼稱呼我的”斷罪看著眼前的男子,指著自己說。“萬年前,我隻是個孤兒,是您,從小便堅持教我學習心法與精力。是您,讓我成為了當世的第二個玉器覺醒者,雖然早已破滅,但是,皇子殿下,我化為此劍後的唯一一個願望,就是等待您的再次到來。感謝上天,讓您終於又出現在了我的麵前。”香兒看著眼前的男子,“讓我在一次成為你的劍,斬斷萬物,為世上的所有罪惡斷下裁決,讓您的世界中,充滿光明,驅除黑暗。”說罷,香兒站了起來,口中念念有詞的道;”讓我們再次簽下誓言契約。吾,遵從萬年前之口信,願化身為劍,成為汝之手,汝,願意成為吾之契約者,相伴餘年,成為彼之信念?”香兒一邊說著,一邊跳著舞蹈,到最後念完的時候,她停止了動作,定定的站在了那裏,手微向前傾,腿半蹲著,“皇子殿下,請扶起我,對我說,我願意成為你的契約者”獨蕭聽後,走向前去,同樣蹲下了身體,眼睛看著香兒道;“無論香兒你說的是否是真的,我都會與你簽訂萬年的契約。就像你所說的,與萬年那樣相同,成為彼之守護。我願意成為你的契約者”說後,獨蕭緩緩前傾,扶起了在眼前半跪著的佳人的手。可是,香兒的手卻在微微顫抖著。獨蕭並沒有注意那些細節,他看看兩邊,回想了一下從自己到這所經曆過的一切,問道“香兒,這個試練。。也並沒有所謂的那麼難,而且剛才的木桌不是已經碎了麼,為何剛才又出現了?”現在簽訂完契約,獨蕭感覺自己與香兒的距離更加進了一步,於是問出了一直藏在心中的困惑。“哦,對了,不必再叫我皇子殿下,叫我獨蕭便好”獨蕭聽香兒稱呼自己,怎麼聽怎麼別扭。“嗯,好的。是這樣的,這個試練,是掩飾來人所用的。萬年之中,不知有多少人來參加,然而大多數都死在了第一關,也就是精之考驗。真正的試練其實隻有這一關,而後的氣與神的試練,隻是為了等待您的到來。您的體質,萬年無一,就算有相同的體質誤打誤撞,我剛才所做的準備,”審視之花“也足以判斷是否是皇子殿下您了。審視之花,會將試練者所有的潛力激發出來,而後映入我的眼中。如果隻是個平常人的話,在審視之後的第一天,也就是所謂的撐過一天,那一天到來之時,也是他記憶被我抹去之時。所以,萬年來,來這裏的人越來越少,而後世人還將這裏列為禁地。辛虧,我的等待並沒有白費,而剛才第一次出現的木桌也是國之氣運的一種贗品的體現,真正的剛才就在您的眼前已經消失。”香兒遍向獨蕭解釋著,邊向旁邊剛才獨蕭坐過的椅子走去,“起”香兒走到了椅子麵前,說了一生後,隻見椅子慢慢的漂浮而去,而香兒手卻向椅子下麵伸去,拿出了一本厚厚的心法。這個心法的外表看起來相當的老,邊上的所用的天蠶絲(萬年前最好的奢飾品,用於裝訂心法及遺跡地圖等)都已經彎彎曲曲的,仿佛隨手一拽就能扯斷。“這便是萬年前的頂級心法,殿心決。”香兒舉起手中的心法,想獨蕭看去。“心法?”獨蕭看向香兒舉著的東西,卻並不清楚所謂的心法。“是的,心法就是三元之中“神”的修煉的方法,每個人都有獨特的玉器,而上品的玉器更是很多,故而萬年前便有人創建了心法。心法,針對與‘神’的修煉,同樣也針對於‘精’和‘氣’的修煉。不過三個方麵都有專門的心法。而這套心法,便是最適合您,也就是審判級玉器的修煉心法。”說罷,香兒將手中的心法塞給了眼前的少年。獨蕭接過心法,拿在手中,手輕輕的將這本散發著古老氣息的書翻了開來,“咦,香兒,這書上怎麼一個字都沒有?”獨蕭翻開書後,竟然全是空白,每一頁都是白白的紙張,連筆痕都沒有,更別說所謂的心法了。“皇子殿下,是這樣的。。”“叫我獨蕭就可以,香兒”獨蕭打斷了她的說話,不知為何,他很討厭香兒叫他皇子殿下,還隱隱有些反感。“是,這本書,是萬年前您故意所為之,就是為了怕此心法流入那些奸惡之人的手中。”“那,怎麼能看到這些字跡呢?”獨蕭問道,“這我也不太清楚,因為萬年前的您一向是不多說話,直至死亡之時才將此書托付與我,並在匆忙之中簡單的囑托後便離開了,從此後,也在未見到您的身影,直到。。。”香兒說著說著,突然停了下來,仿佛想起了什麼,說道“殿下,我不能直呼您的名字,您曾經說過,身為劍之體,必有所向之感,曾一度囑咐我在萬世之後不能直呼其名,否則將有大劫直至,故而。。。”香兒有些歉意的看著獨蕭,“嗯,那隨你的便吧。”獨蕭也不想在這個問題多做糾結,他隻是單純的不想聽到香兒稱呼他為“皇子”罷了。而就在此時,獨蕭不知道的是,外麵的世界已經發生了驚天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