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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

“一個年輕小夥子。”房東說,“剛回國,在創業呢。交租金非常爽快,從不拖延。”

白曇生怕遇上連空調費都要和他掰扯的室友,至少這點是不用擔心了。他又多問了一句:“他不在嗎?”今天是周末,如果可以,現在打個照麵也不錯。

“估計在睡覺。”房東說,“早上給他發消息,他都是下午才回。”

看了看時間,已經接近中午了,看樣子他這位新室友作息不太規律。

白曇很快簽了短租合同,帶著簡單的行李搬了進來。起初幾天,他都上早班,室友在家的時候他不在,他在家的時候室友不在,兩人永遠錯過,就沒有碰過麵。

直到休息的某天中午,白曇難得睡了個懶覺,當他起床準備洗漱時,發現衛生間裏響著嘩啦啦的水聲,應是室友在洗澡。

這套二居室並不是雙衛,兩人需要共用一個衛生間。白曇隻能回床上再躺一會兒,而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通過貓眼看出去,外麵站著個打扮精致的漂亮男人,白曇問道:“誰啊?”

“我找崔灼。”那人說。

房東把室友的微信名片推給了白曇,兩人已經加上好友,簡單介紹過姓名,所以白曇知道崔灼就是他的室友。

既然不是陌生人,白曇放下了戒心,打開房門說:“他在洗澡。”

明明隻是在陳述事實,也不知刺激到了麵前這人哪根神經。他一進房門,就猛地拽住白曇腦後的頭發,表情扭曲地說:“哪裏來的騷貨?”

白曇一整個震驚加懵逼,他活了二十多年,還從沒被人罵過騷貨、揪過頭發,這到底是什麼抓馬劇情發生了在他身上?

他抓住那人的手腕,想說這之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適時衛生間的門從裏麵打開,崔灼裹著浴巾走了出來,應是聽到了外麵的動靜。

白曇看向崔灼,後知後覺湧上來的怒火有了發泄的對象:“搞什麼?!”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男人立馬收了手,柔弱地看著崔灼,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你為什麼不回我消息?”

到了這時候,白曇也基本明白發生了什麼。很顯然這人誤會了他和崔灼的關係,簡直是無妄之災。

他正想給兩人騰出空間,讓崔灼好好解釋,誰知崔灼徑直走到他身邊,用濕漉漉的胳膊圈住了他的肩膀,漫不經心地看著男人說:“為什麼要回你消息。”

白曇的大腦轟地爆炸,嗖地看向身旁的崔灼,眼裏冒著熊熊火光:大哥,跟你很熟嗎???

崔灼應是怕白曇暴露,用拇指和四指箍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轉回腦袋看向了前方。於是白曇就看到男人的表情再次變得扭曲,抬起胳膊就要來揪他的衣領。

隻不過他的手還沒碰到白曇,就被崔灼的聲音嗬退了:“你再動他試試?”

“你們……”男人的語氣變得哀怨起來,“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前幾天我們不都還好好的嗎?”

崔灼皺起眉頭,語氣裏滿是不耐煩:“誰跟你好好的,你腦子有病吧。”

夾在兩人中間,白曇隻想隱身。他默默往旁邊挪了一小步,卻被崔灼的胳膊勾了回來,肩膀重重地撞在了崔灼的胸膛上。

這人胸肌是鐵打的嗎?白曇在心裏腹誹。

“你知道我們睡過了嗎?”男人見挽回無望,索性把矛頭對準了白曇,“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