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城,位於東部山地區域的豪華別墅群裏,突然驚爆,生了一起命案。死者四人,其中一人死相慘不忍睹,據警方調查,這四人是來自韓國有名的黑幫大鍾會的,而為者是大鍾會的現任會長安石勳,警方分析,他們四人是被仇家攻擊而死,應該和前一陣子大鍾會的內亂有關。再調查了幾天後,未找到其他證據,也沒有確定嫌疑人,所以案件也就慢慢地平息了,因為死者是黑幫人物,仇家眾多,所以警方也懶得一一細查。
又過幾天,在一個炎熱的夏夜裏,一場更驚人的黑幫撕殺生了,而令人震驚的是,爭鬥雙方居然來自一個幫派,而且是目前韓國大幫飛雲幫,事情是由飛雲幫副幫主小井挑起的。他率人突然襲擊了飛雲幫幫主崔誌勇的一派,由於事出突然,小井的實力本身要強過崔誌勇一些,所以,剛開始的時候,崔派人員損失慘重。但打了幾天,總起來因為小井是占突襲的光,一旦失去這點,雙方勢力相當,就演變成為了拉鋸戰。
但是,就在這個關鍵時刻,另一方,那個名存實亡的大鍾會殘部約三千餘人,悄然攻擊崔誌勇的後方。崔誌勇根本沒有防備,腹背受敵之下,落得大敗。近萬人的人馬被殺掉了八千多,剩下的兩千,在他的一個部下帶領下突然嘩變,並且斬殺了崔誌勇,投靠了小井。
小井雖然在這次時間中大獲全勝,但是手下折損了近五千人,盡管加上投靠過來的兩千人,勉強達到萬人。不過,剛投靠過來的人,他並不信任。所以,從根本上說,他的忠心手下,隻有五六千人。這次大勝,在很大程度上當然要歸功於大鍾會的那批人,所以,小井為防變故,對這批人極盡拉攏之能,分給他們相當大的地盤。其實,若不是仁川和水原被人占據,小井是不會做出這樣的妥協態度的。
漢城經過十幾天的混亂,又恢複了平靜,當然這些混亂都是在黑夜裏生的,為造成正常秩序的失控,不然的話,作為都,韓國政府是必須出動軍隊鎮壓了。經過這樣的內部動亂,飛雲幫暫時無力奪回仁川和水原了,韓國的局勢也暫時陷入了平靜,隻是不知道這平靜,又將持續多長時間。
至於飛雲幫生內亂的原因,道上的人眾說紛紜,有的說是山口組早就預謀好的,有的說是崔誌勇也不臣之心,有的說小井看上了崔誌勇的女人,也有人說崔誌勇前幾年得罪了小井,小井一直懷恨,所以找機會再報複他們說的有的對,但是也沒說到點上。而真正知道原因,並且一手操縱整個事件的人,此時,卻站在一座十幾層高樓的樓頂上。
仁川,曾經屬於飛雲幫的那座大廈,高聳入雲的樓頂上,正靜靜地站著兩個人,白雲就在頭頂,似乎觸手就能摸到。天空萬裏碧藍,陽光雖然火辣,但樓頂上穿梭而過的涼風,卻帶來陣陣涼爽,極目遠去,令人不由地心曠神怡。
“張兄,韓國的天空確實很美,即使沒有大雨洗刷塵土,這裏的空氣依然清新,空際依然清澈,看起來,這裏確實很重視環保,也很重視綠化。就比在咱們腳下的這片土地,基本沒有工廠,都是商業區和旅遊區域,韓國人展到今天,展到這樣的程度,也有一定的可借鑒之處!”文風扶著護牆,環視著四周。
“是啊,生活在這裏的民眾,是種享受。不過,可惜的是,無論什麼地方,再達,再貧窮的地方,也有紛爭。一些人不得不為紛爭而活,不得不對命運抗爭!”張良扶了扶眼鏡,感歎地回道。
“那咱們算不算是為紛爭而活,對命運抗爭的人呢?”文風轉過頭,笑著問道。
“也許吧,咱們確實是為紛爭而活,但是,我覺得,咱們沒有對抗命運,而是在按照命定的模式去走,咱們現在所走的每一步,應該都是命中注定的,隻不過,要得到好的結果,需要自己的不斷努力!命運是會青睞努力的人。”張良袒露了心聲,也隻有在這時,他們兩個能夠稍稍放鬆,但話題卻很沉重。
“是啊,沒有人能脫出命運的軌跡,所不同的,隻有成功與失敗,成功不是注定的,需要努力!失敗也不是注定,那是競爭之後的結果。成功之路和失敗之路,都是未知的。咱們走到現在,也許許多人都說成功了,但是我覺得,這條路還很遠很遠,或許它沒有終點,但我們總要心懷希望,勇敢地走下去。我相信,命運會眷顧努力,而且有勇氣的人的!”文風平靜地說著,目光又轉向遠處,似乎在看想象中的終點,卻又看不透,盡管天空很清澈,但是望過去,即使千裏之外,也是一般而二。也許終點就在心裏的某個角落,在這世間的某個角落,隻是誰也未找尋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