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簡單的道理在於,那些事情雖然很小,但它給予我們還不算成熟的心靈的撫慰卻是長遠的,猶如涓涓細流,滋潤著大地上的禾苗。
而更深層的道理在於,小事情卻常常能顯示出一定的大風格來。
那些由小事情帶給我們的小快樂,都來自於一些簡單的事物,就如清澈的藍天,就如我們窗外暖暖的陽光,就如一個陌生人對你的微笑……每每你想起它,你的臉上,也就會綻放出迷人的微笑。
有的人本來就是做大事的料,把他放在小處就是太委屈了他;有的人則適合從小事做起,硬要他做大事,情況也肯定不會好到哪裏去。讀過《三國演義》的青少年就知道:三國時候龐統投奔劉備,劉備讓他去做宋陽縣令,龐統到任後100天不做事,他罷工了。諸葛亮出巡回來聽說後告訴劉備,龐統是大才,理應重用,劉備倒也從諫如流,破格提升他為僅次於諸葛亮的二號謀臣。龐統也果然不負眾望,在新的職位上幹得非常出色,為蜀國的建立作出了相當大的貢獻。
這恐怕不能用“大材小用”或“小材大用”這樣的話去簡單地概括。
“大材”與“小材”,“大事”與“小事”之間本來就沒有嚴格的界定,隻不過是人們總喜歡按照自己的主觀看法去給它們戴上“大”或“小”的帽子。封建社會的皇帝君臨天下,威儀四方,應該算是“大人物”了,他們做的事也應該是“大事”了;而詩人們不過喜歡賣弄斯文,或發點牢騷,在古代社會裏隻能算是“小人物”,他們平時吟詩做詞也應該算是“小事”。可是,封建社會的皇帝,他們之中又有幾個能像屈原、陶淵明、白居易一樣深受廣大群眾喜愛、曆經千年而榮耀不減呢?美國人喜歡喊“偉大的阿裏”、“偉大的喬丹”,卻從不喊“偉大的裏根”、“偉大的布什”,前者的權力、地位顯然不如後者,但他們卻更廣泛地得到了社會的承認和民眾的推崇。原因很簡單,可以做總統的人有很多,但球星、拳王的人格魅力是無法替代的;可以做皇帝的人有很多,但一代文豪在人類文明史上的亮麗色彩卻無法超越。
所以,你很應該努力去尋找一方適合自己的天空,用心靈去體驗,用生命去耕耘,讓人生之石敲出應有的亮麗色彩,那麼,你便是偉大的。偉大的人從不會在“大”與“小”的計較中消耗無謂的精力。大有大的優勢,小有小的妙處。“大江東去”可以讓人感受驚濤拍岸的氣魄,“小橋流水”可以讓人領略曲院風荷的神韻;“大家閨秀”有端莊典雅的雍容,“小家碧玉”有清新明麗的自然。一部《紅樓夢》洋洋百萬言,成為中國古典文學史上的巨著;王安石的《讀孟嚐君列傳》全文僅92個字,同樣是千古絕唱。“大”和“小”都有一種境界,都有一種極致。做得輕鬆,“小”也就成了“大”;做得邋遢,“大”也就成了“小”。“大”與“小”原本就是一種對立統一。
大則大矣,小則小矣,唯有生活的大門永遠向我們敞開,讓人們穿行其中、緩緩而行,去描畫和點綴自己多彩的一生。看世間,雲走雲飛,等閑了花開花落,當我們走過了人生的一段旅程,在忙忙碌碌的間隙裏驀然回首時,你就會發現,不管是“大”還是“小”,都是生活中一道獨特的美麗風景線。
有一個很快樂的農夫,他有自己的農場,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每年的收成賣掉後還有些積蓄。總之,能使生活有意義、有樂趣的東西他一樣也不缺。但好景不長,有一天,一個過路的人對農夫說:“如果你能找到流水越過白沙的地方,你就可以找到鑽石。到那個時候,你的兒子將比王子更富,你自己想要多少財富都沒有問題。”
聽了路人的話,農夫當夜就未能入睡。他整夜輾轉反側,最後終於在黎明時分下了決心:要賣掉農場去找鑽石。他讓家人寄住在鄰居家,然後自己帶著錢浪跡天涯去找他的鑽石。他花掉最後一文錢的時候也沒有找到鑽石,現在,他變得一文不值,而且他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也感到羞愧萬分,最終他自殺身亡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路人再度造訪這個農場。他走近了這個屋子,抬頭看到了壁爐上的壁飾,問道:“原來的屋主人回來了嗎?”新的屋主人回答說:“沒有,他沒有回來。”路人說:“他一定回來過了,因為壁爐的牆上用來做裝飾的寶石就是鑽石呀!”新主人驚訝地說:“不可能的!我是在這個院子的後院裏發現這些寶石的。”路人再度向他保證:“沒錯,這些寶石的確就是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