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拆遷小分隊(1 / 2)

這兩輛車都不是新車,卻都沒有掛牌兒,村民們看著奇怪,卻不知道,那白底黑字的軍車牌照,就安靜的躺在後備箱裏。

這是秦周的習慣,他一向不喜歡被人知道他的行蹤,以他的身份,稍微露出一點蛛絲馬跡都談不上保密。

秦羽遠遠瞧著一行人上了山,不由得麵色一喜。

孫子,你總算來了,爺都快要在這山裏憋死了。

當然,這話他也就是在心裏想想,當著秦周的麵兒,他可是不敢說,至少,現在還不行。

他知道兩個人上輩子是過命的交情,但是秦周可不知道,這時候一個弄不好,還不把他神經病給哢嚓了。

秦周,根正苗紅第四代。從小在軍區泡大,兵王在他手上都不討不到便宜,十四歲上的X大少年班,正經的文武雙全,跟那些坑爹貨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但是,這位少年也有他的煩惱,基本上可以總結為放縱不羈愛冒險,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日複一日的平淡,在這一點上,秦羽跟他簡直是“天造地設”,而他們倆開著鏟車去盜墓的日子,是秦羽重生以來最為懷念的時光。

在一個國家的製度體係中,冒險刺激的工作是肯定少不了的,但是,秦周這樣的身份,家裏是絕對不會放任他去做這些,因此,他也隻能自己在民間找點樂子,長輩們認為不會遇到什麼真正的危險,也就睜一眼閉一眼隨他去了。

上餘村青檀寺是秦周的第一站,一路上他多少有點小興奮,但是,到了地頭兒之後,除了一座破廟什麼都沒有,這讓他多少有些失落。

秦羽瞧著秦周身邊那七八個為了應景打扮的跟民工似的保鏢,忍不住直樂,這對於那幾個自詡“帥到驚動黨中央”的兵痞來說,妥妥的黑曆史啊!

“你笑什麼?”秦周瞧著這少年有些麵善,都沒高聲嗬斥他。

秦羽忙收斂心神,秦周的脾氣他太了解了,耐心無限接近零,對於不認識的人貿然套近乎的,恐怕都得算是負數。

秦羽暗自警惕,他見了秦周之後過於放鬆了,這很不符合他一貫的職業操守,不管怎麼說,這也是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行業,他怎麼說也得端出個高人的範兒才行。

“我隻是笑你們千裏迢迢,白忙一場。”秦羽盡量壓著嗓子說話,努力的把逼格往上提。

秦周瞧著倒像是小孩兒故意跟著逗樂,倒是難得沒有生氣,“你會算命?”

不然你以為我是跟這兒說書呢?

秦羽當然也沒敢直接說出來,隻是問了句,“要不要試試?”

秦周對於那些主流宣傳斥之為迷信的東西,還是非常相信,但是,他不太信人。帝都奇門術士縱不算是多如牛毛吧,但來來往往的也有那麼幾大車,然而,能夠得到秦周信任的,除了秦羽,就隻有一個顧師白。

顧師白很早就跟著秦周了,不但秦周對他言聽計從,就連整個秦家都對他奉若神明,這可是讓秦羽歎為觀止。

要知道,秦家的主要成員都在軍隊裏供職,就連家庭生活都是準軍事化管理,他們是唯物主義的堅定信仰者,而顧師白一個純唯心派能在秦家站住了腳,那絕不是一般二般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