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老的星辰界之內,分布著大大小小,許許多多的星辰,這些星辰乍一看去似散亂不堪,但卻在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隱隱牽動著。而在這博大浩瀚的星宇之內,幾乎是特別正中的位置,有一個十分不起眼的星辰,這星辰麵積不大,幾乎都不及貪狼星的三分之一大小。
星辰之上別無它物,隻有一座黑漆漆的廟宇,這廟宇似乎因為年頭久了,廟牆之上的黃土泥坯都落了一地也沒有人打掃,廟宇之外的殘破朱漆大門就這樣隨隨便便的敞開著,院子裏的楓樹更是落了一地的葉子。
這座廟宇,竟是沒有一人,便是連盛香火的爐鼎之內的香灰都散落的到處都是,一副破敗無比的景象,隱約間,廟宇之內竟是有爽朗的笑聲傳出,又好似是微風卷起地上的落葉所發出的聲音。
一切雖然蕭索,隨著微風飄過,又顯的有些神秘。
啪的一聲!內院之內的廟門被風吹開,露出了其內一角,與外界不同,其內竟是仙樂陣陣,不時有歡聲笑語傳出。這露出的一角,竟是讓人看去有一種恍若在仙境的錯覺。但這裏,確實不是仙境,這裏有仙,卻沒有人願意成仙,你可以在這裏肆無忌憚的喝酒,肆無忌憚的吃肉,美味珍饈任你品嚐,仙丹靈藥任你索取,驚世法訣皆可隨意拿去修煉。但有一點,你不可以自喻為仙,若你把自己比作仙人,則全身會在半息之內化為膿水。無論你是什麼修為,是修士,鼻祖,大能,羅漢,金身。皆是如此。
微風吹進廟門,化作了一位穿著白衣的少年,看其快步向前行走的樣子,對此地十分熟悉,剛入廟門之內,一方巨大的藥田映入他的眼簾,各種各樣在貪狼星,在東炎,西水,南漠,北澤之內看到一株都會為之瘋狂的草藥,在此處比比皆是,少年繼續朝前快步而行,整個藥田他走出竟是用了半個時辰,要知道這少年習的便是風行法訣,一身本領多數都在腳上,行走之間與疾風速度還要快,但即便是如此,他也行了半個時辰之後才堪堪走出。
少年目不斜視,望著前方,眼神之中忽然露出一抹亮光。
入眼不斷的綠色忽然間消失不見,一口大鍾就掛在半空之中,沒有任何支撐,卻是自行響起嗡鳴之聲,這口鍾,數年之前煉化於東炎大地,被無數修真者朝拜,稱之為東皇鍾。另一麵,有一匹巨大的金牛,它保持著前衝的姿勢,兩雙前蹄狠狠的趴在地上,兩隻後蹄深深的踏入地麵幾尺,最為驚異的是其頭頂的兩隻牛角,散發著五色的光華,比那東皇鍾之上發出的金光還要耀眼,緊接著是更多的異寶,一塊不知道有多少年的九幽寒冰,一雙露出絲絲煞氣的巨大手套,拿著羅盤的奇異女子,以及一副純黃金打造的傀儡。少年從它們中間穿過,沒有任何停留的意思。而這些異寶竟也是隱隱的透露出善意,對於這名少年竟好似更為熟悉。
這廟宇之內的空間不知道有多大,總之少年走了又走,一刻都沒有停,到了此處竟然還是沒有見到盡頭,正在其一邊走一邊嘀咕之時。他的麵前出現了一尊巨大的黑色熔爐,其內似乎熔煉了歲月和滄桑,絲絲熱氣自巨大的熔爐孔內升入更高的空中,被懸在空中的一副巨大的紅色寬刀吸收,場麵十分震撼,如同那寬刀便是天,而那熔爐便是地。地麵被熔爐的熱量烘烤的龜裂開來,如同地龍翻身留下的溝壑一般。這個時候白衣少年臉色才變得鄭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