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恨能傷人幾分,全因愛有幾分。
夜色中的帳房,朦朧的月光冰冷的照進了一絲昏暗,她已有一個月的身孕了,獨自蜷臥在床上,又冷又疲憊。
之前她日日承歡於那個恨透了她的男子,如今那個男子已經七日不曾踏進過她的帳房,她心中對那個報複她的男人又是愧疚又是愛慕,卻因為家仇和男人的報複倍感疲憊和心痛。
忽然一個黑色的身影沒經通傳便闖入了帳房,她不用轉身也知道來人是誰,因為除了他根本不會有人膽敢闖入她的帳房,而這個男人毫不客氣地一把掀開了她的被子,口氣陰冷的說到:“起身,本王要你侍寢。”
“……”她沒有回應,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個想要懲罰她的男子,不出聲,是想讓他以為自己已經睡著了。
“我知道你是醒著的,不要讓本王說第二遍。”他沒耐性的吼著。
聽到他嚴峻的話語,她有些害怕,身子不禁顫抖起來,懦懦的說到:“我……我不想……”她不想與他承歡,可是卻又不敢直直的拒絕他,本想說自己太疲憊,卻知道這個理由她不是沒有說過,卻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當是拒絕的理由,於是撒謊到:“我今日是葵水之期……”頓了下,她繼續說道:“身子……身子多有不便,所以……所以恐怕不能……”
“哼,沒有人可以拒絕本王。”他氣惱的說道,一是氣她也許對自己說謊,再者是他氣惱竟然對這個女人還有憐惜之意,深怕葵水之期與她合歡會傷了她的身子,隻是他不可以心軟,因為他要報複這個女人,於是他心裏不停地對自己說:不要憐惜她,不要憐惜這個背叛了自己的女人。“本王倒要試試這葵水之日合歡的感覺。”說著他坐在床上,用力將她拉起。
她抓住他的手臂,求饒的說道:“我求求你,求你放過我,好吧?我……”她真的不能與他同房,她要保住肚裏的孩子。
“放了你?哼,你休想。”他用力刷開她的抓扯,一口回絕道。他深吸了一口氣,換著平靜地口氣說道:“今晚你可要好好伺候本王,要知道,本王已經是付了銀子的。”
“你什麼意思?”她倒抽了一口氣,惶恐的問道。而她知道他這是把她當女支女了,但是他付了什麼銀子,付給誰了。
“我答應了你的兄長,三日後會給他三千匹戰馬,助他複仇,而且我也停止提供馬匹給北辰翊。今晚你的侍寢若不能讓本王滿意,休想我會助你兄長謀反。”他風輕雲淡的說到。
“你……你答應他了?”她牙縫裏擠出顫抖的聲音,在她聽來他的話語裏滿是報複的意味,因為他把她的身子當做了交易後換得的籌碼。
“是的。因為我很滿意你在我身下*蕩的樣子。”他的聲音狂野而冷峻,如同一把把利刃割傷了她的心。
“……”她的眼淚簌簌落下,在這黑夜裏卻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有了身孕不能承歡,而為了家族的複仇大計,她什麼都可以犧牲,包括她的身體,還有她的孩子。麵對他的羞辱,她不但不能拒絕還必須去迎合,她心如刀割,但是最讓她痛心的卻是,她知道他根本就不是想要自己的身體而答應了哥哥的條件,而是他根本就想殺了皇帝北辰翊替她的二姐報仇,因為在他內心深處裏他最愛的人是她二姐而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