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給我記住了。”
見那卒子慢騰騰地起身過來坐下,我便又是正氣非常地揚起手來對著眼前的一百精銳囑咐道,“以後這兩個人就是本小姐的左右副手,你們要曉得敬重。他們兩個講得話呢,你們可聽可不聽,但是本小姐講得話,你們一定要聽!明白嗎?”
大家聽言後還是啞巴似的不放聲,一個個抱著飯碗茫茫然地看著我。
“應話啊,是不是以為你們人多勢眾,本小姐真就不敢動你們?”
竟然這般不把我先前的警告當回事,我頓時氣憤難當地猛然跳起身來,驚得我身旁兩人齊齊地縮起脖子往一旁避讓,膽怯地不敢觀望。
“屬下不敢,屬下不敢......”
眾人見況不好,趕忙紛紛起聲應話,隻是各說各的,場麵十分混亂,嘈雜擾耳。
“停!都給我閉嘴。”
我更加心煩,“你們這些家夥要麼不講話,一講便亂了套!還真是急缺規矩,太不齊心了。吵吵吵的就像是捅了鴨子窩,聒得本小姐耳朵疼!”
我邊說邊用手指隔空點著他們的腦袋,教訓道,“記住了,以後凡是我叫你們應話,你們隻需回答是與不是,多的不要講。明白嗎?”
這次大家倒是立馬應聲,隻是依舊不齊心,有記住我話的便直接應是,而那些沒記住的則還是隨口亂回。
前排有個蠢貨極大聲的應了一句“曉得”,我上去就踹了他一腳,罵道,“耳朵聾嗎?叫你回答是與不是,你曉得個鬼呀,你曉得!”
我說著又是揚起脖頸怒視眾人,“你們倒是能不能做到異口同聲,回我一個‘是’字就這麼難嗎?重新來過,都瞧好了,我隻要一抬這手,你們就立刻喊是!”
說完,我便將右手一抬,大家也是受教不少,立馬紛紛張口喊出,一個個“是”字擲地清晰,就是不太齊整。
“再來!”我又是不由分說地一抬手。
“是。”
“大聲點!”
“是!”
這聲落下,響徹雲霄,應時驚起了西邊竹林的一群飛鳥,也是嚇壞了一旁正在吃飯的其他兵士。
我不屑旁人圍觀,隻顧心滿意足地眯起眼來笑了笑,“嗯,不錯,總算是有那麼一丁點精銳之師的樣子。不過,單靠聲音大還是不夠的,就像方才這位小弟兄所講,我們若要揚軍威還需......”
說到這裏,我似是想起了什麼,不由回頭看向我的左副手,笑問,“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聽到我的問話,那卒子趕忙站起頷首,恭敬地應道,“屬下姓馬,單名一個力字,平日裏大家大多稱呼屬下為阿力。”
“嗯,好名字!”
我隨口稱讚,“本小姐就喜歡馬。”
說著,我又是正回頭來繼續講,“正如方才阿力所說,揚軍威鼓士氣需備有軍旗、戰鼓和號角。所以,本小姐決定以後咱們在這營中行進,所到之處必須五步一擂鼓,十步一吹號,軍旗展揚。務求要足夠顯明,讓營中他人為之瞻仰。明白嗎?”
我說罷一抬手,大家立馬齊聲高喊回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