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天緩緩睜開眼睛,感覺眼前一片黑暗,心中想到:我大概還在娘肚子裏吧,唔.那麼現在就先睡覺吧,反正什麼事都做不了。想完便閉眼睡去。
睡覺中的歐陽天突然感到強力的拉扯感,瞬間便睜開眼睛,然後順著那拉扯感所在的方向用力擠去。在那拉扯感和歐陽天的雙重配合下,很快,歐陽天便看到了一陣光亮。
一個麵目嚴肅的中年人將歐陽天抱起,然後對著病床上的女人說:真咲,是個胖小子,放心吧。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找一心。對了,這個小子取名沒有?
躺在病床上的女人麵色蒼白,看上去十分虛弱,但她還是嘴角帶著笑說:他,就叫黑崎一護吧,希望他以後能守護住他想要守護的人或物。
歐陽天一看便已明了,他並沒有做夢,他真真實實的來到了這個世界,並且成為了黑崎一護。歐陽天,噢。不對,應該是一護現在相當的興奮,嘛。不過現在不是興奮的時候呢。那中年人抱著一護走出手術室的大門,門外,一個形象看上去很邋遢但卻不失剛毅的中年人焦急的在那走來走去。
抱著一護的中年人皺了下眉說到:一心,你已經30好幾的人了,怎麼還不能心平氣和呢?
那被稱為一心的中年人一見這人出來,同時看到了他手中的孩子立馬喊道:怎麼樣龍弦,真咲沒事吧?嗯,這就是我和真咲的孩子吧?哈哈哈,果然長得很像我和真咲啊,嗯。長大後絕對會是男子漢的!
被稱為龍弦的男子額頭冒出十字,然後對著一心說:魂淡,你是在笑看我的醫術麼?我親自為真咲接生,她會出事麼?啊?魂淡!
一心笑了笑,什麼也沒說,然後他接過一護,細細的撫摸著一護的臉,看著一護的眼睛的一心突然有一種感覺,手中的嬰兒實在不像一個嬰兒,他的眼睛就像在疑惑什麼一樣。一心的心中想到:以後等他長大了,肯定不會是一個平凡的人吧。唉,不過還真希望他能平凡一點啊。
而我們的一護呢,則因為剛出生而太累,沉沉的睡去了。
當一護再次睜開眼睛,他看到一個灰常美麗的女人正抱著他,細細的撫摸著他的臉,這個女人是這樣的親切與溫柔。一護心中暗暗發誓:這是我這輩子的母親,一定要好好守護她。
這時,一心走進了病房,哈哈大笑著對這女人說:真咲,怎麼樣。一護有沒有鬧脾氣?哈哈哈,一護可真是可愛啊,真咲,你累不累?唔,過幾天等你身體穩定下來我們便回家吧,嘿嘿。迫不及待的想帶我們的兒子看看他未來的家啊。
看著這個自己深愛的男人,真咲微笑著說:阿納塔,不要那麼大聲,小心嚇到一護,你看,他才剛醒呢,唔,應該餓了吧?你先出去啦,我要給他喂奶了。
一心摸著頭笑了笑,點了點頭便走出了病房。真咲目送一心出去,然後緩緩拉開自己的衣服給小一護喂奶,同時嘴裏緩緩說道:一護,長大以後一定要成為像爸爸一樣的男子漢啊。一定要成為能保護大家的男子漢呢。(ps啊:這裏關於真咲的設定呢,是不按死神中的設定的,畢竟我真的很奇怪,如果黑崎真咲是人類,那一護體內的虛到底從何而來?難道光斬月便能帶來一個如此強大的虛麼?我想是不可能的,斬月也隻是斬魄刀而已,我想,就算斬月是斬魄刀的王也不可能帶來如此強大的虛,所以,我將設定黑崎真咲是虛,並在生出一護時將自己的力量的三分之二全部轉入了一護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