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質糧食、水果精釀的上等好酒與酒精勾兌的劣質酒不同,哪怕當晚喝的再爛醉如泥,次日酒醒後也不會有半點頭疼,更不會斷片。
從滿是天然草本清香的天鵝絨床鋪上醒來的郝萌萌恨不得昨晚喝的是五塊一瓶的街邊民工酒,哪怕是工業酒精勾兌的也行啊。
坐在床上發呆的她,突然感覺喝酒喝斷片也是種幸福。
但是絲毫沒有斷片跡象的大腦,將昨晚的窘態記的無比清晰。
“郝萌萌啊郝萌萌,你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居然對一個剛認識的男人投懷送抱。”
“甚至將自己那點小心思全盤托出了。”
“哪會有男人會知道女人靠近自己是別有意圖後,還會選擇合作的?”
“我真是個大傻X,白白這麼主動,全身上下被男人看了個光,還啥也撈不著!”
滿臉滾燙的郝萌萌從窘迫、懊惱中反應過來,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昨天自己就脫得隻剩三點式了,結果孟浩居然沒碰她?
“我,我,我有那麼差嘛!”郝萌萌的粉拳猛然砸在床鋪上,發出沉悶聲響。
也不知是窘迫還是惱怒。
“夫人,您醒啦?”她粉拳砸在床鋪上的聲響,驚動了門外守候多時的女服務員。
女服務員敲敲門,在得到郝萌萌的準許後,捧著全新的衣服走了進來。
“昨晚休息的還好吧?”
“這些衣服都是全新的,希望您能喜歡。”
“葉浩文,葉經理特意交代,以後凱賓斯基酒店就是您的家,想住多久您就住多久。”
夫人?
拿五星級酒店當家?
還有女服務員那壞笑和羨慕的眼神是幾個意思?
等等。
她們該不會認為自己是孟浩女友了吧?
可是那位開著破億超跑的主,壓根都沒碰自己啊。喵喵尒説
又羞又臊的郝萌萌趕緊蹦下床,準備穿上昨天的衣服。
不過,那些衣服滿是酒氣,甚至還有一些不知何時沾染上的酒水、飯菜的汙漬。
根本沒法穿出去。
“是我服務不周嘛?”
“有什麼問題您盡管責罵。”
“請不要去葉經理那告狀。”
女服務員被滿臉窘迫的郝萌萌給嚇到,趕緊道歉求饒。
既然自己衣服沒法穿,那隻能穿葉浩文贈送的衣服了。
郝萌萌眼神落在那疊嶄新的衣服上。
乖乖。
清一色的古琦、普拉達。
這一套,沒有兩三萬根本拿不下來。
“算了,反正上百萬的飯菜也吃了。”
“身子也被那個臭男人看光了。”
“多占片便宜也無所謂。”
本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郝萌萌反而鎮靜下來。
“沒事,你先出去吧,我洗個澡。”郝萌萌麵無表情地說道。
……
洗完澡,換上新衣服,煥然一新的郝萌萌謝絕了親自出門相送的葉浩文用酒店豪車送她去上班的要求,打了輛出租車,直奔安家房屋中介公司而去。
開啥玩笑,凱賓斯基所有人都誤以為她郝萌萌是酒店新老板孟浩的女友,但是事實,喝醉了的郝萌萌壓根沒跟孟浩發生什麼。
宿醉醒來,洗澡換衣服,現在已經是上午10點多,早就過了上班時間。
一想到正值更年期的老女人、紀雲紀店長那張死人臉,郝萌萌就腦仁發疼。
剛上班兩個月,一分錢業績沒有,還不請假遲到。
她郝萌萌完全就是將把柄送到紀雲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