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秦升負手離開了人群,陳詩怡先是懵了一下,隨即快步跟了上去。
“秦升,那個老人家還沒醒過來,會不會還沒脫離危險?”陳詩怡還在擔心老人的病情,微蹙著眉頭問道。
“不會,脈象已經平穩了,那就是沒什麼大問題了,等一下他就會醒的。”秦升胸有成竹地淡笑道。開玩笑,他一代仙王出手,還能鬥不過小閻王?
就在陳詩怡和秦升離開沒多遠的時候,身後的人群中便傳來一陣轟然的呼喊聲。
“快看,還真是神了啊,居然真的醒了!”
“神醫,真的是神醫啊!”
“哎喲我去,老祖宗傳下來的醫術還真是有用,居然連哮喘這種西醫都搞不定的病狀都給治好了,以後誰要是敢說中醫不如西醫,我第一個不服氣!”
……
聽到身後人吵渣渣的聲音,陳詩怡也是心頭泛起驚訝,趕緊回過頭看了眼。這時,一群人的目光也正直勾勾往這邊看來,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多了一絲敬重和崇拜。
昨晚飛葉傷人,如今一針救人!
陳詩怡的內心算是深深被震撼到了。
“你這個家夥現在走在大街上比我還吸引眼球,老實交待,到底什麼時候學會針灸那一套老中醫的手法?”陳詩怡微蹙起眉頭,狐疑道。
幸好秦大爺早想出了一套說辭,道:“這有什麼,別忘記了,我可是正兒八經中醫學院畢業的,這點針灸手法還難得了我?”
“嗬嗬!”陳詩怡翻著白眼,鄙夷道。
“怡姐,你居然嗬嗬我,你知道這讓我多寒心嘛!”秦升不樂意了,他可是知道的,女神都有三件寶。“嗬嗬”“吃飯”“去洗澡”。
其中“嗬嗬”更是被人當成了罵人的代名詞。
“你上得確實是正兒八經的寧城中醫學院,可是你有沒有正兒八經學,我可是清楚的。再說了,就算你真用心學了,可連那個有經驗的醫生都沒轍的事情,你一針就好了,這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陳詩怡眯著眼睛看著秦升,仿佛要把秦升給看透。
以前的秦升在她看來,就是一張透明的紙。可是現在,秦升猶如一睹密不透風的牆,她還真是看不透了。
“我那是不想讓我爸知道我是個學醫的天才,你是知道的,他對我的期望有多大,要是他知道我學有所成,到時候還不得給我安排一堆煩心的工作?我還怎麼泡妞,還怎麼浪跡花叢?”秦升一本正經地胡扯道。
陳詩怡依舊一副老實交代的模樣盯著秦升,秦升沒辦法,道:“好吧,我坦白。故事可能有點不可思議,可是你一定得相信我!”
“行,隻要不是太扯蛋,我一定相信你!”陳詩怡點點頭。
“我們家以前就是醫學世家,我爸是學醫的,後來大概覺得自己沒有行醫的天賦,就從商,開了個藥物製造公司,也算是找對路子,取得了很大的成就。而我爺爺,他也是學醫的,我太爺爺也是學醫的,我太太太爺爺……”秦大少又開始編故事了。
“你說的事情我都知道,不用說了,你直接說重點就行!”陳詩怡白了秦升一眼,扼要道。
“重點是,我們家祖上傳下來一本針灸的古書,叫做秦門神針。我剛才用的那一針就是那裏學來的。”秦升不敢說是玄門三針,怕陳詩怡把陵園的事情想起來,隻能瞎編了個名字。
“真的假的?”陳詩怡狐疑道。秦家是醫學世家倒是真的,隻是這秦門神針存在不存在,她可就不清楚。
“真的,你忘了。有次我爸把我掉在風扇上旋轉抽我屁股的事情了?就是因為我頑皮,上學的時候拿去借同學看,最後給我弄丟了。我爸為此還把我揍了一頓。從那個時候起,我就特別討厭學習,偏要跟我爸做對。他叫我去動,我絕對會往西走。”秦升一臉認真地說道。
其實那次是他掀女同學的裙底被老師告狀,秦宗林一怒之下把他吊起來打了一頓。可是依舊未能改變秦大少的風流秉性,秦宗林一度覺得自己的家庭教育極為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