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各付各的,不訛你。”她滿不在乎地說著,一口咬下了一小塊果蓖兒。脆脆的果蓖就像薯片一樣,吃起來混雜著熱騰騰的蛋香和蔥香,直接就把她的幸福值拉滿了。
坐在這裏,吹著晨風,聽著鶯啼,被渴望已久的美食們一個不差地左右簇擁著,真是人間極樂。杜若穎愉快得差點哼出歌來。
“不,我不是在想這個。”威廉的聲音將她重新拽回現實,他一邊將豆腐腦中央的佐料徐徐攪散,一邊說,“我隻是有點好奇,小穎同學的胃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退一萬步說,就算胃吃得消,錢包也吃不消吧?”
一句話差點沒把她噎著。
“……要你管!”
“看來是有新的收入來源了?”他微笑著問道。
見他又是這副可惡的笑臉,杜若穎忽然感到有些來氣——她之所以會被斷了收入來源,歸根結底,明明就是他害的,可他不僅絲毫沒有彌補她的意思,還老是一副看戲的態度。
“我要是說沒有,你付錢嗎?”她不覺提高了分貝。
這時老板娘端著一份炸糕放了上來:“誒呀小兩口介是幹嘛呢!大清早,咋還跟飯館裏的菜似的,又炒(吵)又嗆的?和氣生財,啊,和氣生財,別吵架,有話好好說。”
“是啊,小穎同學今天似乎格外凶呢,是我哪裏做得不好嗎?”威廉也故意擺上了一副無辜的模樣,引得周圍的大爺大媽們紛紛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你做得不好的地方海了去了,”她不禁越說越氣,“不僅不讓我睡懶覺,吃個早飯還老打斷我。先前害我沒了生活費來源,現在還幸災樂禍的!”
“小穎同學平時可不會因為懶覺和吃飯這些瑣事而隨意動怒哦,”威廉露出了玩味的眼神,“至於生活費的事,明明都已經過了這麼久了,昨天提起的時候你還不在意呢,今天卻突然讓你生氣了?”
“我……”她忽然感到一時語塞。
對啊,怎麼今早格外想對他發火呢?
腦海中掠過了一些奇怪的畫麵碎片,她隱約想起了昨晚的夢,好像夢到了中學,還夢到了威廉,她記得夢裏麵威廉似乎也沒對她幹什麼好事,好像還欺騙了她。
顯然,是這個夢影響了她的心情。
雖說真正欠揍的是夢裏的那隻金毛,現實生活中的這隻是無辜的,但是,誰讓他昨天對她說什麼要在夢裏做奇奇怪怪的事呢,一定是因為這句話,才會害她破天荒的夢見他,然後在夢裏受氣。
四舍五入,這鍋扣他頭上也不冤。
“其實,我昨晚夢見你了。”杜若穎坦然道。
“哦?具體什麼內容?”威廉懸停住夾炸糕的動作道。
“嗯……忘了,不過總之很讓人火大!”
“原來如此,”他和煦一笑,“那我替夢裏的自己向你道歉,作為賠禮,這頓早飯我來請吧。”
為夢裏的他道歉?還請客賠禮?
什麼神邏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杜若穎有些疑惑地咬了咬筷子。
不過,能為所剩無幾的錢包減輕點負擔總是好的,於是她爽快答應了。
飯後,趁著順路,她決定去係樓交一下離校登記表,威廉則在樓下等著。
“正好,杜若穎同學,”收下登記表的輔導員頭也沒抬地對她說,“你幫我找個文件吧,神戶大學的一個暑期交流項目資料,就在那一堆散著的A4紙裏。”
“好的。”杜若穎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心裏卻對眼前這堆小山高的文件感到了一絲絕望。
估計……得找很久吧……
就在她百無聊賴地翻找中時,一頁印有威廉名字的表格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那是一張殘缺的表格,第一欄印了很多老師的名字,第二欄則是各種數字,有100,500,也有2000,而威廉對應的則是5000。
另一邊,係樓門口,威廉忽然注意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很快,對方也發現了他。
“好久不見,威廉教授,”她愉快地向他走來,“我還擔心聯係不上你們該怎麼辦呢,現在好了。”
“您是——”
“不會吧,”對方摘下墨鏡,對他微微一笑,“莫非您已經忘記了嗎,我們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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