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你的膽子也真夠大的,五歲的時候,就敢一個人在這黃河邊上亂轉了,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快一百三十歲的豢龍氏,像個不好意思的孩子,笑了笑說道:“小主過獎了,那隻是年少無知罷了。從此以後,我就開始喂這些龍了,唉,喂了快一百三十年了,你們終於來了,我還以為、我也要像我的祖先一樣,死不瞑目了。”
嶽陽打斷了豢龍氏的感慨,問道:“剛才來的二狗子和孫傻子,念念叨叨的古桑園是什麼東西?”
豢龍氏好像是、不滿嶽陽打斷了自己的感慨,狠狠的抽了幾口煙,才接著說道:“說起來古桑園,那話可就是長了去了,上河村是一個古村,村誌上麵清清楚楚的寫著,我們的祖輩受了揮公之命,很早以前就遷過來了,但是,在我們村子遷過來之前,那個古桑園就已經存在了。
誰也不知道,這個古桑園是什麼時候有的,更不知道這裏的桑樹,到底是什麼人種的了。
現在知道了、大羿和惡魔異形來了這裏,說明這些桑樹、可能就是大羿種的吧。
古桑園在黃河的大峽穀之中,順著黃河古道一直走,過了大褲衩灣,就能夠看到古桑園了。
什麼是大褲衩,和那個什麼電視台的大樓很像,當時介紹電視台的時候,我們村子裏的人,還以為那個設計師、來過我們上河村呢?
大褲衩灣是著名的黃河險灘,不知道奪走了多少人的性命,村子裏的老人常常說,大褲衩灣死人灣,閻王擺下鬼門關。等到夏天黃河滿,牛頭馬麵樂悠閑。
等到夏天黃河漲水的時候,大褲衩灣的石頭縫裏麵,密密麻麻的全是死人,多的數都數不清,牛頭馬麵、就在河裏等著就行了。
不過,最邪乎的還是那棵古桑樹,每一次黃河發大水,古桑樹都會被大水淹沒,但是等到黃河水退下去了,古桑樹還是在那兒站著,好像是淹多長時間都淹不死,那棵古桑樹好像不是木頭樹,更像是石頭樹一樣。
上河村的祖輩來到這裏的時候,就去過古桑園,他們發現古桑樹上麵、吊著一個東西,至於說是什麼東西,老輩們沒有形容,反正是不管水有多大,水總是淹不了這個東西,就好像是神話裏麵的避水珠一樣。
他們覺得奇怪,走的時候就把這個東西,放在了樹下麵的石頭上,說起來也是奇怪的很,第二天、水就退到了石頭下麵,正好退到了這個東西的下麵。
他們知道這個東西是個寶貝,就把這個東西拿走了,在上河村村口、修了一座黃河大王廟,把這個東西供奉在廟裏麵,從那以後,不管黃河發多大的水,都淹不了黃河大王廟,這樣,上河村在這個黃河灘上、才一直存在了下來。”
豢龍氏又換了一袋煙,抽了幾口,聽著姬金酉打的呼嚕,接著說道:“你們在村口看見的那個破廟,就是黃河大王廟,原來一直挺好的一個廟,特殊時期快要結束的時候,公社調來了一個年輕的書記。
帶人砸廟破四舊,把廟裏供奉的東西扔進了黃河,最後還要帶人蕩平大褲衩灣,鏟平古桑園,把桑樹伐了,用來燒火煉鐵。
村子裏的人不願意去啊,那個年輕的書記就發火了,還說了一些狠話,意思是誰要是不去,就是現行反革命,就是人民的公敵。
大家沒有辦法,隻能跟著他去了。
那個書記也不傻,去之前請教了什麼牛鬼蛇神,讓人拉了幾輛驢車,上麵裝的滿滿的硫磺、生石灰,到了大褲衩灣,先把硫磺、生石灰倒進黃河,那黃河裏的東西都被燒跑了。
書記讓人順著棧道爬到山崖上麵,把石頭縫裏麵的屍體、全部都弄下來,一把火燒成了灰,然後順著大褲衩灣的小路,抱著‘與地鬥、其樂無窮’的態度,鬥誌昂揚的向古桑園走去。
那個古桑園,就在秦嶺的大峽穀之中,三麵都是懸崖峭壁,望不到頭。
那個時候、黃河正在發大水,古桑園被大水淹沒了,誰也不知道在哪裏,大家就說回去吧、回去吧。
那個年輕的書記、偏偏不願意回去,振振有詞的說、這裏三麵都是懸崖峭壁,中間還能過黃河,那麼,山底下肯定是有暗河,說不定還有什麼山洞,這黃河水、肯定是流到山洞裏去了,讓人到暗河裏麵去看看,如果能夠找到古桑園,就用炸藥把古桑園炸掉。”
像年輕書記這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往往會有兩種極端的結果,要麼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因為他永遠不知道危險、更不會在乎危險。
要麼就會名揚四海,因為他永遠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持之以恒鍥而不舍,是很多人難以做到的事,但對於他來說卻是最簡單的。
他永遠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根本就不會去考慮別人的死活,這就是強巴所說的——天字第一號大混蛋!
掃描起點微信二維碼,全民搶答冷知識,拿勳章,贏大獎!
點擊微信右上角+號,選擇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參與!
各種大獎,輕鬆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