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醒來的時候,正好撞見黎琛一雙慵懶的眼眸,整好以暇地看著我。
他睡得不錯,氣色恢複了不少,又恢複到往常那樣欠收拾的模樣。見我睜開眼睛,黎琛懶懶站起身子。㊣ωWW.メ伍2⓪メS.С○м҈
“你收拾收拾,我們找個地方吃飯,還有正事要做。”
我哦了聲站起,又把黎琛自上而下打量了番,賠著小心問他,“黎琛,你的傷,沒事了?”
他走到我跟前,身子前傾壓近,眼眸危險,“所以,你在擔心我嗎?”
我往後退了退,眼眸躲躲閃閃,故意轉移話題,“蕭牆呢?她昨晚莫名其妙來了,這會怎麼人又不見了?”
“對,她已經走了。”
黎琛懶懶地說,隻是單純陳述一個事實。
所以蕭牆竟然真如她所說,隻是在銀杏樹下睡了一晚?
我揉了揉不大靈光的腦袋,又認真縷了縷其中的關係,總算意識到什麼,“你和蕭牆不會認識吧?你們什麼關係?”
黎琛微微眯眼,難得認真琢磨了下,“她是我的故人。”
隻有這麼輕描淡寫的一句。
……
我肚子餓壞了,黎琛帶著我來到附近一家麵館,點了碗香氣騰騰的牛肉麵,我大快朵頤地吃著,半晌抬頭見黎琛不為所動,還有些詫異。
“快些吃,吃完我們重新上路。你半道下火車,打亂了我的計劃。”黎琛沒有責怪我的意思,隻這話越聽越不是滋味。
我腦袋昏昏沉沉,想起之前自己強行從鏡鬼的結界出來,身子疲乏得厲害,很快就要大病一場。
“又不是我要下火車,還不是被那黃父鬼騙了。”我淺淺嘀咕,把所有鍋都扔給了那隻其貌不揚拖著蜥蜴尾巴的黃父鬼。
黎琛瞪了我眼。
我自知理虧,連忙改口,“我錯了,吃完麵馬上上路,這……這總行了吧?”
黎琛神情這才稍稍緩和,滿意徐徐點頭。
一約莫三十出頭的胖子,身上髒兮兮的,還提著個看不出顏色公文包的男人弓著腰走進麵館,盯著菜單看了好一會兒,才招呼老板過來點單。
叫了四兩素麵,還厚臉皮地讓老板多加點麵和菜,湯也要多一點。
“麵和菜都要多加,幹嘛不直接點五兩。”過了早飯的高峰期,麵館就我們兩桌,男人動靜太大,不想注意都難。
何況男人隻是剛剛坐下,他對麵空出的座位,便坐了一隻斷手斷腳的厲鬼!
厲鬼伸手想要掐住男人的脖子,可惜還沒有觸碰到他的脖子,隻剩白骨的手便縮了回來……
他不甘心,眼眸帶恨瞪著男人。
“他身上有護身符一類的東西,可惜那隻厲鬼實在孱弱,連那麼小把戲般的護身符都破不了,真是可憐。”
我搖了搖腦袋,不懂黎琛的意思。
不過一門心思都在桌上的牛肉麵,我不喜歡湊熱鬧,湊熱鬧又沒有牛肉麵香!
隻是我沒想到男人卻朝我們走了過來。
黎琛拽過我的胳膊,將我往旁邊帶了帶,剛好把我藏在身後。
“黎琛,你小心點。”
不過一夜,黎琛身子應該還沒好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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