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秦先生嗎?我到了福林大酒店了。一時間忘記訂位置了。現在這裏沒位了。要不我們去別的地方吧。”秦溯剛接過電話,就聽到了鄧穎潔在電話的那頭說道。
鄧穎潔的話剛說完,秦溯馬上就接口說道:“我已經有位置在這邊了。就在一層餐廳靠窗的位置那邊,你走過來就可以看到我了。”
聽到秦溯的話,鄧穎潔頓時也是愣了愣。她似乎並沒有想到秦溯居然早早就過來找到了位置了。不過,她也很快反應過來應了一聲道:“我這就過去。請稍等。”說完之後,鄧穎潔就掛了電話。
大概過了三分鍾,一個長相略微成熟,穿著西裝裙的女性就出現在秦溯的麵前。她的頭上頂著一個發髻,把長發給圈了起來,帶著一副黑框眼鏡。儼然一副禦姐的模樣。她的手上還拿著一個公文包,呼吸有點兒急促,似乎是趕過來的時候有點兒匆忙。不過,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還是她胸前的那對凶器,絕對可以用波濤洶湧來形容。
“你好,請問你就是秦溯先生了是吧?”禦姐在秦溯的麵前頓了頓之後,就這麼問了一句。聽到她這麼問,秦溯馬上就意識到了,她就是鄧穎潔了。
於是,秦溯馬上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說道:“是的,鄧小姐你好。請坐請坐。”
聞言,鄧穎潔也點了點頭,然後坐了下來。坐下來之後,她就隨意地整理了一下頭發。之後才說道:“不好意思,我剛從公司那邊趕過來,時間有點兒匆忙。讓你久等了。”
鄧穎潔說話的語氣一直都是十分客氣的,然而卻又隱隱透露出一種久經沙場的幹練,會讓人產生一種無法言喻的距離感。
“沒有關係,你先休息一下吧。”秦溯馬上就說道,說著他便努力地把目光從鄧穎潔的胸前移開。奶奶地,那實在是太引人犯罪了吧?
“嗯,你點菜了沒有?”不一會兒,鄧穎潔就恢複正常了,問了秦溯一句。
秦溯搖了搖頭,這裏的價錢這麼高他可不想亂點菜。假如鄧穎潔不給錢的話那麼他就要大出血了。
似乎是讀懂了秦溯的心事,鄧穎潔便笑了笑開口說:“這頓我請客,你隨便點吧。”
“這貌似不太好意思吧?”秦溯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不用客氣……”
“服務員!”鄧穎潔的話才剛說完秦溯馬上就把旁邊的那個服務員招呼了過來。
“麻煩要兩份燉燕窩,一份燜海參,一條鯽魚……”
在點完菜之後,秦溯就向鄧穎潔問了一句:“點這麼多就差不多夠了吧?”
鄧穎潔微笑著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
等服務員走開之後,鄧穎潔就開口說道:“等會兒我恐怕不可以跟你一起吃飯了。我下午還要趕過去佛平市。”
“哦?”聽到了鄧穎潔的話,秦溯馬上就擺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
“這是我讓律師草擬好的合同,要不你先看看吧。覺得沒有問題,我們就簽了。然後我們再開始談接下來的事情吧。”
合同?秦溯的手機上麵本身就帶著一份保密協議。這份協議在自己的論壇上麵也發布了的。鄧穎潔應該也見過,不過鄧穎潔卻還是自己帶了一份合同過來。也就是說她對秦溯自己寫的那份保密協議不太滿意。當然了,有能力請一個律師回來寫類似的合同的人在秦溯遇到的女客戶裏頭也不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