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想,不能想。白芷捂住了自己的腦袋,趴倒在地麵上瘋狂大叫著,眼睛裏麵露出來惡毒的光芒。
不得好死,你們通通不得好死!
紅衣人的聲音之中透露著淡淡的悵惘,說:“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
白芷縮在角落裏麵,流淌著眼淚,頭發也黏在臉頰上,可是眼睛裏麵卻是惡毒的光彩。
她的嘴巴裏麵喃喃自語,吐露著惡毒的語言。
隨即,紅衣中年男子終於受不了,猛然揮一揮衣袖,轉過身來憤怒地看著她。
白芷受不了那種龐大的力量,猛然被掀翻過去砸在石頭上,捂著自己腫起來的嘴巴,眼睛含著淚光。
紅衣中年男子冷冷一哼,甩袖離去,“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這般沒什麼長進!”
他們紛紛離去,之後大門重新被鎖上了。白芷捂著臉頰憤怒地望著門後。
傲元國的營地之中,經曆過昨天的一番戰鬥大家自信心都已經上來。加上傲元現在的新皇是風雲澈,風雲澈也正想著要和這些大國的使臣們搞好關係,因此生活上麵也算是喜氣洋洋吧!
風疏狂和墨堇年返回的時候,正見到大家都是喜滋滋地坐在一起談天說地,喝著美酒。
倒是木一一看見他們回來,立即嘟囔著一張臉小跑了過來,道:“主子,您終於回來了!”
風疏狂放下墨堇年,一臉輕鬆地看著生氣的屬下,問道:“怎麼,有什麼重要的事發生嗎?”
木一還是難看著一張臉,生氣道:“沒什麼重要的事,不過是霜狼的人和傲霜的人都拉了大批的人馬在旁邊,現在已經開始搭建帳篷營地了,那誰正派人和他們溝通。”
那誰,一般在木一的口中也就是在指風雲澈或者風雲澈的幫手了,他到現在都沒有對風雲澈霸占了皇位的事情放下介懷。
風疏狂顯然早已經預料到這樣的狀況了,不過也並沒有怎麼流露出來,隻是隨意道:“很好,讓他去招待就好,晚上的時候我們再在營房裏麵說這些事吧!”
木一一聽,他要召開大會,也是迅速陰轉晴,展開大大的小臉來,叫道:“屬下這就去吩咐人去通知。”
說著,很快他就轉身跑走了。
墨堇年訕訕地看著這一幕,也不等風疏狂轉過身來跟她說上什麼話,轉身就走。
風疏狂站在原地看著她倔強的背影,也是頗為感覺牙疼,不過畢竟也算是有那麼一些愧疚吧!畢竟,白芷還算上是她的娘親,不讓她去救娘親,著實算是對不起她。
但是,他又有什麼辦法呢?在紅衣人來之前,是白芷帶人毀掉了幽州大陸,總是有一個決戰等著他們。而且這次紅衣人來之後,坐觀紅衣人和黑衣人兩方勢力鬥上一鬥才算是好辦法呢。
白芷的事情,頂多放在幽州大陸的大災難都解決以後再說吧。
這樣想了,風疏狂也是掀開簾子,回去自己的營房裏麵去了。
墨堇年正悶悶地在前麵走,卻是正巧迎麵撞上一波騎馬返回的人,一匹鮮紅的寶馬上麵端坐著一個英姿颯爽的小將軍,停在她的麵前,摘下來頭盔,才讓她看清楚麵貌,竟然是元琅。
元琅就那樣居高臨下,嘴角含笑地笑盈盈地看著她,隨即彎下腰來,嬉笑道:“呦,這位不是戰王妃嗎?怎麼剛一見麵,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呢。”
墨堇年隻覺得有一股胸悶感破胸而來,堵得她幾乎喘息不過來,怒道:“我怎樣,關你什麼事?”
馬上的人聽見這麼賭氣嬌憨的一句話,都是不厚道地笑了起來,其中更以元琅背後的兩個副將最甚。
“小皇子,這麼彪悍的一個女人正是霜狼國的女人啊,您怎麼不搶了來呐!有趣。”兩人大喇喇地說。
元琅平常看起來很乖張,很不好相處的模樣,這時候,竟然也笑了起來,坐直身子道:“本皇子也想啊,不過誰讓人家傲元的戰王殿下搶先一步呢!好了,你們先回營地去,本皇子去去就來!”
說著也是利落地從馬背上麵一躍而下,直接大大方方地落在了墨堇年的跟前,一雙猩紅的眼眸也是上上下下將她給打量了一邊,良久嘴角勾起一抹攻擊力很強的笑容道:“怎麼樣,打一場?”
墨堇年冷冰冰一笑道:“你要找死,別怪我!”說著一掌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