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色的土石簌簌直掉,就連東京城守衛官員的府邸之中都是如此慘狀,令人不寒而栗。

“怎麼回事兒,他們難道要拆房子了?”守衛的文官嚇得麵無血色。

而正被反綁坐在椅子上的滄瀾,愣了一愣,隨即更加大力地掙紮了起來,同時大叫道:“我早就說過,風疏狂的實力並不是表麵上看見的那樣,他是一個天賦很高的人,早就不可能依舊保持著元素七階的實力。很可能,他早就像我一樣超過了靈之力的階段,上升到比我還高的層次了。”

銘言看著他,臉色很是凝重,隨即又是看向台子上的紅衣宗主道:“現在這樣的情況,你怎麼看?你說過,隻要我們靈國服從你的安排,以後就可以作為你治下的第一個統治國。”

紅宗族自然是悠閑地笑,此時感受了一番外麵的震動情況,也是不由得笑著:“沒想到啊,你獨自一個人在外,竟然也能成長到如此驚人的地步,果真沒有令本宗失望。”

此時,又是聽見了銘言的話,被銘言給瞪著,他也是懶洋洋地說:“本宗是說過,所以你要好好的聽話啊,不聽話的話就什麼都沒有了。”

他的話之中不乏威脅的意思,銘言感受到他強大的威壓,隻得忍氣吞聲不敢再造次。

隨即,他卻是微笑著看向了元琅,眼睛裏麵微微地閃爍過一縷讚許的光芒,淡聲道:“你錯了,他現在的實力早已經不是你能夠到的境界了,什麼靈之力,自然之力,到他麵前都已經成為笑話了。”

靈之力和自然之力,竟然到風疏狂的麵前都成了笑話?

滄瀾隻感覺這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成了笑話,冷笑一聲怒道:“你什麼意思!”

紅衣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從座位上麵站起了身子,冷哼道:“因為,他們早已經超越了自然之力,賊人!”

竟然敢,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就偷竊了那裏的力量,簡直該死!

他一怒,龐大的威壓立即令整個大廳裏麵的人吐出了一口鮮血,但是他什麼都沒有顧及,雙腳在地麵上輕輕地一踩,整個人就化成了一道紅色的雲從大堂裏麵飛了出去!

東京城的外麵早已經不是之前的場景了,大片大片的人橫七豎八地倒著,更多的人深陷鴻溝和護城河水,東京城的守衛軍兩萬餘人竟然在這場人為造成的地質災難之中毀去了大半。而反觀對麵傲元國的騎兵步兵,八千人,在風疏狂和墨堇年的護衛之下,竟然僅僅折了百十人,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個照麵之後,傲元國的將士們傻了,對麵靈國的人呆了;隨即傲元國的將士們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喧鬧聲,靈國的人紛紛筋疲力盡地跌坐在地麵上欲哭無淚。

靈國剩餘的將士們已經沒有了戰鬥的鬥誌,風疏狂傳令木一等人鳴金收兵,並且將部隊帶到之前安排的另外一個地方去。而隻有他和墨堇年兩個人留下。

混沌之力不能長時間地使用,現在兩人雖然還是站在半空之中,但是都是微微地感到有些疲憊了。

墨堇年回頭看了看風疏狂,眼睛裏麵很是清亮,正在微笑著看他,道:“正主要出來了!”

正說著,風疏狂將她往旁邊狠狠一推,一團紅色的光就從遠方而來從兩人的中間穿過去了。

這個紅色的光團力量竟然極為的強大,僅僅是擦著他們的胸膛而過,就讓他們感受到了切膚的疼痛,幾乎胸前負責保護自己的混沌之氣都被消耗掉了一個大洞。

墨堇年更是出了一身的冷汗來,沒有想到的是,自己不過是一個走神竟然差一點就送掉了自己的小命。

有仇必報,是她墨堇年前世今生始終堅持的座右銘,此時差點兒被人躲去自己的性命,她怎麼能不憤怒地轉過臉去找那個凶手:“究竟是什麼人!”

剛才若不是風疏狂一邊推開了她,讓她遠遠地飄開了去,恐怕選在她已經被洞穿胸口了。

風疏狂沒有說話,隻從遠處飄過來,堅定地站在她的身邊,與之並肩。

奇怪的紅衣中年人緩緩地從東京的上空升了起來,立在空中,對他們冷笑道:“不過是小意思罷了。”

隨即,他麵上的儒雅之色一變,冷笑道:“你們還有本事接我一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