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他們好狠的心!”千櫻聽的簌簌發抖,在王府四年,卻從來沒發現,原來看起來最溫厚的王妃其實就是最狠最毒的那個,所有人都被她的假麵具所蒙蔽!
“心不夠狠,又如何能保住榮華與地位!”安晴明的話幽幽傳至阿嫵的耳朵,令她渾身一激靈,手死死握緊已經空了的紋花白玉杯。
“那麼你現在有決定了嗎,告訴我你會怎麼做?直接將這封密信呈送給殿下?”安晴明緩緩言語,唯有被逼到絕境之中,方能浴火重生!
“先生這話好奇怪,既然我們已經有了證據,當然要呈給殿下看,讓他知道王妃的真麵目,否則小世子豈不是白死了?”對於千櫻的疑問,沒有人回答。
阿嫵臉上閃過複雜的神色,最終定格在徹骨的恨上,白玉杯被她狠狠地摔在地上,碎成無數細小的碎末,一顆一顆,閃著能夠割肉見血的寒光,而這,就是此刻的阿嫵,一再的打磨,一再的鍛造,已經令她變成一把鋒利無比的寶劍!
“區區一封信成何大用,即使交給殿下,也治不了阮梅心,以阮敬昭對她的忠心,他一定會一力承擔,何況阮梅心還有一個最有利的護身符,那就是阮梅落的妹妹……”阿嫵走至插起的紫玉蘭處,指甲在花瓣上留下一個一個的印記,然後揉碎,不多時,那些紫玉蘭已經麵目全非,而阿嫵的話才堪堪接下去:“殿下對阮梅落情深一片,愛屋及烏,阮梅心就是算準了這一點,再加上她心機深不可測,所以想扳倒她,就必須慎之又慎,否則一旦讓她翻身,死的就是我!”
“那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算了,當成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千櫻左右為難。
“怎麼可能!”阿嫵一把從鳳穿牡丹花觚中將所有紫玉蘭的花莖都給拔了出來,然後用力摜在地上,恨恨地道:“忍她一時不代表要忍她一世,終有一日,我要把她扳倒在泥沼中,讓她生死不如死,永世翻不了身!”
如此說完,紊亂的氣息方順了點,她深吸一口氣問:“先生,那隻信鴿可還在?”看安晴明點頭方又道:“將信係回信鴿的腿上,然後將其放掉,任由她飛到京城去向阮梅心報密,既然我已經實破了她的真麵目,她再想害我的孩子就沒那麼容易!”
安晴明頷首道:“也許,你可以在福建生完孩子再回京城。”
此話令阿嫵甚是吃驚,睜大了眼道:“若真能這樣自是最好,可是福建的事已經辦妥,而皇上也下旨來催促殿下盡快返京,我是隨殿下來的,殿下回去了,我總不好還留在此處吧?”
安晴明忽而神秘地一笑:“不止是你,殿下也不能回京,因為我猜測京裏很快就要風起雲湧了,現在回京實在不是明智之舉,這樣罷,我先去和殿下說說,待有了結果,再來告訴你。”
“隻是你這裏,在麵對阮敬昭時,一定要忍耐,千萬別露了破綻,否則於你不利!”安晴明不放心地叮嚀。
阿嫵目光微閃,再抬眼時,已是一片平和寧靜,帶著淡然的笑意道:“先生放心,阿嫵已經忍了一個曲繼風,自然也可以再忍一個阮敬昭,我不會魯莽行事,我會忍下去,直到可以放心殺他十次百次的機會!”
在安晴明與阿嫵的一席密談後,一切都如往常的風平浪靜,似乎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然而仇恨的種子已經在心裏生根牙芽,隻等一個花開的機會而已!(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