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一朝揚眉(2)(1 / 2)

流意,畫兒,陳小幾個已被阿嫵收為心腹,為著有多幾個人幫襯,所以阿嫵授意千櫻將當年孩子被害的真像告之了他們,並囑他們千萬小心,莫要露了馬腳。

“可是已經沒有一個含妃可以讓王妃利用了,她難不成準備親自動手?”陳小躊躇地問著:“又或者她準備不計後果的用阮敬昭?”要不是千櫻說此事千真萬確,他真不敢相信平常跟他們有說有笑,老實沉默的阮敬昭是這一個這麼陰險的人,當真是人不可貌相。

阿嫵低頭將手上的縷金錣紅瑪瑙手鐲褪下交由千櫻收下,看著素淨的雙手淺息道:“阮敬昭是她好不容易安在我身邊的一顆棋子,目的就是要長久的監視我的一舉一動,她又怎麼舍得輕易舍棄呢,何況她也怕阮敬昭到時反咬一口把她給拖了下來。如果我所料沒錯的話,她怕是要在這兩個孩子的出身上鬧名堂。”

“出生?小世子和小郡主的出生有什麼問題嗎?”畫兒的不解在流意附語幾句後釋然,隻是彼此的臉色看起來都不大好。

“主子,王妃她真的會這麼做?二位小主子雖說不是在王府中出生的,可您是一直跟殿下在一起的,要想潑水插針不是那麼容易的!”

阿嫵淡淡地瞥了千櫻一眼,探手取下燈罩,用銀簪去撥那有些黯淡的燈芯,似血的紅燭水慢慢淌過銀簪,然後滴落在燭台上:“欲加之罪何患無詞,我懷孕近十一個月,生下來的雙生子卻依然是未足月的樣子,還有我與安先生的交情,光憑這兩點就能讓她有的編了,更可惱的是,我現在騰不出手來對付她!”

在入京之前,安先生便已經找過她,與她談過無惜之所以始終矮辜無傷一截的原因,也就是出身,如今其他方麵都不缺,隻差這一點,如果能弄清楚當年事情的真像,那麼將來立儲,無惜的勝算就大多了。

這樁事,無惜是不能親自去辦的,如此會落人口舌,便是查出了真像也不會讓人相信,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由阿嫵去辦。此事必須速戰速決,時間越長對無惜就越不利。

阿嫵頭疼地撫著太陽穴:“罷了,顧得了一邊顧不了另一邊,眼下隻能走一步看一步,見招拆招吧,你們都下去吧,我再坐會兒。”

看眾人一一退下,明月已升至中天,阿嫵卻依然了無睡意,隻覺煩燥不堪,幹脆便又去瞧那一對孩子,兩張稚嫩可愛的容顏令她浮燥的心慢慢平靜下來,臉頰在兩個孩子的小臉上輕輕地蹭著,用最溫柔的聲音低低地說著:“這一次,娘一定會護偌你們長大,不會讓你們受一點傷害,放心,所有想要害你們的人,娘一個都不會放過!隻是……現在可能要讓你們受一點委屈,娘保證,不會太久!”孩子是那樣的小,睡的那樣沉,根本不會知道她在說些什麼,可是在睡夢中,他們卻不約而同地嘟噥了一下粉紅的小嘴,仿佛在回應阿嫵的話。

翌日,安晴明受過建德帝召見後回來,在見過無惜後便來了風華閣,剛一進門,千櫻便笑迎上來:“主子說先生見了殿下便要過來,果然沒錯,奴婢已經為先生準備了您最愛喝的洞庭碧羅春。”說話間,一盞熱得還有些燙手的茶便遞到了安晴明的手上,正待要說話,千櫻又端了一盤糕點至手邊:“還有您喜歡的一錠雪茶酥,您慢慢用。”

安晴明赦然一笑,低頭揭蓋慢慢飲了一口,熱騰的茶水帶著碧羅春特有的清香在舌尖盤旋,令人精神為之一振,原先侵入身體的寒意亦驅散不少:“我隻是說過一次罷了,真難為你一直記著,難怪換了這麼多人,總覺得還是開頭你服侍的最好。”

彼時阿嫵換好了衣服從後堂出來,聽到這話抿唇笑道:“千櫻向來細心妥貼,先生要真是不習慣別人的話,不妨讓千櫻過去服侍你,左右著我這裏人也夠。”

千櫻聞言先一愣複又急了起來,張嘴不知要怎麼說才好,倒是安晴明放了茶盞搖首道:“我隻是隨意說說並不打緊,千櫻是自小與你一起長大的,不比他人,何況你這裏人手也不豐裕。”他略一沉吟道:“還是說正事吧,今天我在宮裏陪皇上說話的時候,旁敲側擊,想問出皇上對六殿下的看法,皇上雖然答的很隱晦,但是還是可以聽出,其實皇上對六殿下多有期望,隻是礙於當年的事,所以有所顧忌,另外,我還想告訴你一件事!”說到這裏,他的神情突轉嚴肅,看來接下來要說的事非同小可。

阿嫵正一正神色道:“先生可是發現了什麼?”早在他們談話的時候,千櫻等人便退出門外守候,所以也不怕有人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