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影睜開了眼,眼底水色輕輕閃過,轉頭,看見了端著飯碗站在門邊的陳伯:“嗯?”
就連這一聲嗯,都帶出幾分饜足後的慵懶。
陳伯手一抖,碗差點兒摔在了地上。
此時,在陳伯的眼中,自家二爺上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胸口微敞著。
而小夫人的左手,卻輕搭在他們二爺的胸膛上,彎著腰,正——
蘿影麵不改色的直起身:“我看小叔叔衣服髒了,打算幫他換一下,好像不太好脫。”
“啊?”
陳伯一懵,順著蘿影手指的地方,發現二爺上衣處確實有一塊不太明顯的灰色色塊。
應該是剛剛推出去時,不小心在哪蹭上的。
陳伯大鬆了一口氣,幹笑道:“是不大好脫,不大好脫,小夫人辛苦了,待會兒我來就行!”
他連忙把碗放下,找出了一件舒適的睡衣。
想什麼呢!
原來小夫人剛剛彎腰湊到二爺頸邊,不是想占二爺便宜,而是想把二爺從後麵扶起來啊!
“不辛苦,反正以後我也是要做的。”
蘿影讓開,看著陳伯將秦聞扶了起來。
陳伯沒明白:“啊?”
蘿影沒多解釋,隻是意味不明的笑道:“陳伯過兩天就知道了。”
陳伯:?
蘿影站在一旁,一邊等著乖乖吸收剩餘的煞氣,一邊大大方方的看著陳伯給病美人換衣服。
秦聞的身體是真的瘦。
剛才因為嫌礙事,隻解開了一兩顆扣子還不覺得。
這回再看,微深的鎖骨下方是明顯清瘦的身體,一根根肋骨隱隱包裹在透白的皮膚之下。
雖不到皮包骨,卻也有些透出了形狀。
蘿影目力極好,慢悠悠一根根數著美人的肋骨玩,一根、兩根……
陳伯換著上衣的手突然下不去了,總感覺後麵有一股灼熱的視線。
再想到剛剛的畫麵。
“要不——”
陳伯嚇得一抖,尷尬地剛要出聲,蘿影就先一步出了聲:“陳伯,我先下去了。”
陳伯:……
他思想又不健康了?
“吃飽了?”
蘿影靠著房門,戳了戳變大了一些的黑霧問著。
大概是吞噬了這是小世界誕生的煞氣,聯係變多了,黑霧的形態比之前更穩定了。
黑霧顯然很興奮,又重新聚集了起來,鑽進了蘿影的衣服裏,貼著她鬧騰,癢得蘿影直笑。
“誒,好了,哈哈,別鬧。”
蘿影將黑霧抓出來,回頭看了眼。
以她目前還未離婚的身份,再待下去確實不方便,反正也不急在這一兩天。
原本以為離婚這事,不過是簽個字,很快就能定下來。
誰想到,以往提到離婚比誰都積極的秦啟越,這回卻連著幾天都沒見著影。
秦老爺子在蘿影問起時,氣不打一處來的道:“別提了,爺爺還想著,就算婚禮辦不成,也一起吃個飯。”
“算是讓他和你有個交代,也算是正式定下你和秦聞的事,結果那逆孫倒好,根本逮不著影!”
你說他不想離婚吧?
挖自己妻子腎給小三,這種缺德事,都能幹得出來。
說他想離婚吧。
這幾天明顯在躲著老爺子和蘿影,連老宅都不回了。
蘿影挑眉,笑容深邃:“爺爺,您給我父親發消息,就說請他們一家三口來吃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