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楓額頭已經溢出了一層虛汗,強撐著:“這又能說明什麼?隻能說明舒雅運氣好。”
“正好目睹了意外事故!”
他口中加重了‘意外’兩字。
確實,在監控中,蘿舒雅隻是每每恰巧在,雖然有時莫名其妙,在那地方守了大半天……
但,不可否認,她確實什麼都沒錯。
隻不過,給人一種,蘿舒雅仿佛知道,哪裏會出什麼事,哪裏一定會有人死亡的感覺。
蘿影冷笑了一聲:“一次巧合是巧合,兩次、三次、十幾次……不過,不急,監控還有呢。”
就像是為了應和蘿影的話。
骷髏鬼慘死火燒的監控出現了,監控裏的地方偏僻,警方也尚未出現。
可一個戴著帽子的嬌小身影,卻率先出現了。
她微微抬了一下頭,看向了監控,監控熄掉的一瞬間,露出了再熟悉不過的上半張臉——蘿舒雅!
宋一楓還在嘴硬:“她、她隻是路過,她沒動手。”
程序員卻在這時換上了另一份監控:“之前的那處監控突然壞了,不過,我們按照您給出的時間、範圍。”
“在工地和出事的這處地點之間,找到了幾條最短路線,在一處最隱蔽處發現了一個監控。”
畫麵再次出現。
蘿舒雅扛著一卷涼席,在監控中出現了幾秒,僅僅幾秒鍾,沒人會懷疑一個大夏天扛著涼席的人。
但,被程序員暫停,單拉出來,再配上之前失火的前後畫麵——
宋一楓麵色陡然煞白,嘴唇發抖:“不、不、不,不會的,她沒理由這麼做的,沒有的……”
同樣是否定,卻沒了之前的嘲諷和假裝鎮定,喃喃自語的話,更像是受不了這個打擊。
“怎麼會沒有?”
蘿影輕笑一聲:“宋一楓,你難道忘了情蠱的事嗎?”
“或許你不知道,但沈師兄是沈氏財閥,已過世前任沈總夫婦,唯一的孩子。”
“她的情蠱本就沒有下錯一說,她看中了沈師兄,若是在沈師兄認親前,用這事先和他家人打好關係。”
“當然,如果沒被關起來的話——”
撲通!
沈鬆柏瞬身一抖,直接跪了下來,打斷了蘿影的話。
他腦袋嗡嗡作響,沒聽懂,也沒聽清,後麵的話,但前麵那句‘已過世前任沈總夫婦,唯一的孩子’卻聽得一清二楚!
一行人齊刷刷地看著,突然下跪的沈鬆柏。
沈鬆柏卻白著臉,哆哆嗦嗦的看向蘿影:“大大大、大師,你剛剛說,我大哥唯一的孩子?”
蘿影笑顏如花:“是啊,沈總信嗎?”
沈鬆柏吞咽一聲:“實、實不相瞞,我我我、我昨晚做了一個夢,一個跟我大哥,長得七分像的年輕男子。”
“說、說是我侄兒,還說他已經死了,讓我記得給他上香,說我要是不信,就、就來問你。”
天知道他醒來的時候,有多懵逼!
這一整天都渾渾噩噩,腦海裏全是夢裏,一個長得跟他大哥相似的鬼,逼著認親的事。
蘿影挑唇,瞥了眼正襟危飄的沈文淵,笑著對沈鬆柏道:“是啊,他讓你給他上香?他具體是怎麼說的?”
沈鬆柏古怪道:“他讓我每天都要給他上香,還要上等香,供品要草莓、葡萄、荔枝、黃心獼猴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