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宮,曹皇後看著遠處的樂壽,金城宮居高臨下,將整個樂壽都看在眼中,曹氏身上穿的衣服比較樸素,無論竇建德也好,還是曹氏也好,在穿著方麵都不怎麼講究。
“兄長,範瑾真的離城而去?”曹皇後身後站的是行台尚書曹旦,也是曹皇後和金城宮使曹紹清的兄長,被竇建德認做了行台尚書。位高權重。當然,現在權力大多是在崔君肅身上。
“一早就走了。”曹旦苦笑道:“大概是這段時間太子慢待人家了,不管怎麼樣,對方也是大夏的崇文殿的大學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就算是陛下在世的時候,也不敢小覷了對方。”
“太子,變了。”曹皇後臉上浮現出一絲淒涼來,說道:“兄長,紹清已經去見李煜了,你也走吧!帶著家人去大夏境內,就算不能為官,也能當一個富家翁,有紅線一日,想來大夏是不會為難你的。”
“娘娘,難道事情真的到了這一步嗎?”曹旦麵色蒼白,忍不住說道:“我們可是還有數萬大軍,還有千裏之地,還有劉黑闥、蘇定方這樣的猛將,大夏或者是大唐想要擊敗我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權力富貴誰都想得到,曹旦雖然是一個中人之姿,對於權力和富貴都很喜歡。
“你能保住性命已經很不錯了,大夏朝堂之上,名臣不計其數,你能做什麼?你這行台尚書不過是先皇掛個名字而已,你能去大夏做什麼?”曹皇後冷笑道:“回去之後,好生做個富家翁吧!”
曹旦麵色一紅,卻不知道說什麼好,曹皇後正待說話,忽然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隱隱還有盔甲相互碰撞的聲音,曹皇後麵色一變。
“末將見過夫人。”古名俊領著兩個親衛走了進來,朝曹皇後行了一禮。
“你是鳳衛副指揮使古名俊吧!哀家見過你。”曹皇後眉宇之間多了一些不悅之色,隻是又想到了什麼,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臉上多了幾分慈祥來。
“夫人,諸葛德威、崔君肅謀反,劉黑闥將軍已經死了,夫人,還是跟我們走吧!”古名俊歎息道:“非常抱歉,我大夏實力有限,不能救援,還請夫人火速跟我們離開。”
曹皇後麵色蒼白,身軀顫抖,望著古名俊,說道:“你說什麼?”
“娘娘,諸葛德威、崔君肅謀反了,我們趕緊走吧!”曹旦嚇的神情慌亂,趕緊催促道。
“竇虎呢?”曹皇後望著古名俊說道:“太子不走,我是不會走的。”
“我們已經派了兩個人前去接應了,但竇公子會不會離開,末將也不知道。不過,夫人,我們還是趕緊走吧!”古名俊遲疑道,他掃了曹旦一眼,曹旦哪裏不知道這裏麵的危險,趕緊拉著曹皇後離去。
“將軍,竇虎那邊?若是落入敵人之手,恐怕也不大好啊。”古名俊身後的親衛有些擔心。
“殺了他,像他這樣的愚蠢之人,若是留在世上,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情來,隻有殺了,一了百了,才是最好的辦法。”古名俊麵色陰沉,目光閃爍,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大夏這個時候需要的是一個混亂的大晉,隻要混亂起來,各地群龍無首,方便大夏軍隊向被推進,也方便李煜的從中取勝。一旦有了竇虎的存在,竇虎這個家夥弄不好還會出什麼幺蛾子,不利於大夏軍隊的前進,既然如此,還不如殺了他。
“是。”身為的親衛趕緊應道。喵喵尒説
“嫁禍給崔君肅或者是大唐的玄甲衛。”古名俊又說道。既然玄甲衛在城中,那有些事情正好讓他們背著黑鍋。
寢宮,以前是竇建德居住的地方,現在已經成為竇虎居住的地方,竇建德棺槨已經下葬了,就葬在樂壽,到底是戰時,突厥人、李唐大軍隨時都會殺來,哪裏能將竇建德的屍體安頓好。
竇虎坐在寶座上,臉上露出興奮之色,對於竇建德之死,他沒有任何傷心的模樣,甚至昨天晚上,崔君肅還敬獻了一個美女,他也照收不誤,也沒有想過現在是什麼時候,也不怕世人笑話。
“陛下。”外麵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就見一個內侍手上捧著一個袍服走了進來,說道:“陛下,這是崔大人讓奴婢進獻的龍袍,是等到後天登基上穿的。”
“哦,是嗎?快,伺候朕先穿上。”竇虎聽了心中很高興,他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就想著迫不及待的穿著龍袍,當下就招過內侍。
內侍不敢怠慢,趕緊捧著龍袍走了上前,竇虎卻笑嗬嗬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開雙手,說道:“崔卿還是不錯的,知道朕需要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