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ce,Alice……”瘋狂的聲音響徹整條街,閃爍著的熒光書寫著“alice”,台上的少年張狂魅惑讓人著迷,紫發少年輕輕抬起手撫摸嘴唇然後一揮,嘴角微微上揚,笑得魅惑。“Fairy!”“他對我笑了!!”台下的少女不禁麵色通紅地捂臉。、
Fairy,妖精的意思,他的樣子在樂隊alice中是最魅惑的,他是alice中的吉他手,彈吉他時的他,是魅惑的,卻帶著憂傷。
這時,Fairy卻臉色蒼白,本來魅惑的笑容定住了,他無力地倒下,纖長的睫毛輕輕合上,藥效,終於發作了麼。
觀眾尖叫起來,少女們看著他那樣脆弱的倒下,眼睛睜得大大的。周圍的三個少年停止演奏,匆匆送了他去醫院。
醫院裏。
擔架上的少年顯得美麗卻脆弱,三個少年錯愕地看著他被送進手術室。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終於,手術室的燈暗了,三個少年圍著醫生問他的情況。
醫生微微歎息,“他好像是中了一種很奇怪的毒,這種毒已經侵入他的全身,我……實在救不了他,接下來隻好看他自己會怎麼樣了。”
三個少年美麗清澈的眼睛睜大,怎麼會這樣,Fairy他身體一向很好,怎麼會給人下毒呢……
他們衝進病房,看著少年本來白皙的臉蒼白得失去了生氣,心如刀割。
當太陽冉冉升起時,少年的睫毛如蝴蝶般展開,清澈的眼睛帶著倔強,他看著睡在床邊的三個少年,眼中帶著溫柔。
金發少年Alan醒了,他習慣性地拍拍Fairy的頭,看到少年脆弱蒼白的模樣,心疼地看著他,卻沒問什麼。
一旁的兩個少年也醒了,最活潑的紅發少年
Dana迷迷糊糊地醒來,看到Fairy時睜大了眼睛,隨後問題就一連串地來了“Fairy你怎麼會給人下毒呢!”
黑發少年Jo也跟著Dana追問Fairy。
Fairy搖搖頭,讓他們別擔心,“家族的人認為我沒利用價值了,就下毒了。”他垂眸,不讓他們看到他眼中的無奈和憂傷。
這回三個少年是真的被嚇到了,他們一直都知道Fairy的家族很大勢力,還在逼Fairy去在世界舞台上演出,因為Fairy精通各種樂器,而Fairy的家族反對Fairy去參加這種他們口中“低賤”的樂隊,沒想到Fairy的家族竟然這麼無情地去下毒。
Fairy溫柔地笑了笑,“沒事的,隻是很簡單的毒藥。”
三個少年還很單純,深呼了一口氣,以為Fairy說的是真話。
“那麼,Fairy你出院後我們吃蛋糕去吧,很好吃的!”Dana又開始纏著Fairy。
是夜。
Fairy躺在床上,心髒卻一陣又一陣地痛,他捂住胸口,踉踉蹌蹌地來到廁所,就讓他在死之前再看看自己的樣子吧,他解下假發,紫色的長發流瀉而下,酒紅色的鳳眼上挑著,帶著蠱惑人心的色澤,他,其實是她。
這幾年來他喜歡上了這幾個內心純潔的少年,而他是自由的,是驕傲的,他不想被家族束縛在世界舞台上,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上世界級的舞台,但他不想,他隻想要和這幾個少年一起,平凡幸福地演奏。
可是,對不起,他可能不能再陪他們走下去了,說沒事,隻是安慰他們而已,他還沒那麼大本事可以喝了“夜冥”而不死。他拿起筆寫了一封信放在桌子上,隨後他坐回床邊,端起水,他知道他沉睡時必定有人下了毒藥在裏麵,與其在這麼苟且偷生,不如死得有點自尊吧。
緩緩地喝下水,果然,不足兩分鍾,他全身都痛極了,就像幾千隻螞蟻在身上咬著,但他的皮膚卻一點都沒變。他強忍疼痛,躺了下來,對著世界做最後一次微笑。
其實,雖然他很愛那三個少年,但他更恨這個肮髒的家族,他其實也是,很自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