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數刻,眼看自己已經將近落敗,華五晨搖了搖頭,便自行散去攻勢,幹笑道,“我輸了,師弟年少有為,必將我山嶽宗發揚光大。”
“承讓”,看見華五晨認輸,陳炎也將雙拳的血枷拳意散去,對著麵前的華五晨抱拳道。
青色的衣衫隨風飄起,陳炎迎風佇立在擂台中央。他並沒有過多地慶祝,隻是微微一笑,看向在大殿之上坐著的陳天勢。
炎師兄,炎師兄~~
所有外門的弟子都激動地歡呼著,整個考核大典也由此陷入狂熱之中。無數外門的少年少女都在那一瞬間向那道青色樸素的身影投出了一絲絲羨慕的眼神。以十六歲之年齡,抗衡並碾壓七晶境的內門弟子通過大典,這在山嶽宗的曆史上也是前無來者的。
看著此時的狀況,大殿上的三人也不約而同地向傲立在人群中央的陳天勢投去一抹讚揚的目光。隨著陳炎以壓倒優勢通過內門考核,這場考核大典已經沒有那麼多吸引眼球的對決了。
和陳天勢簡單告別後,龍潭門門主和烽火城主也沒有多做停留,便離開了山嶽宗。而宗門內也開始恢複了以往的平靜。
......
在一間閃爍著微弱燭光的房間裏,一中年男子和一少年正坐在兩把雕刻著龍紋的木椅上。如果仔細看看,你便會發現這男子竟是白日那入門大典上的山嶽宗宗主陳天勢,而那少年便是在練武場力挫強敵的山嶽宗少宗主陳炎。
“炎兒,今日大典之上,你應該是連用我山嶽宗的鎮山拳和山嶽掌兩門武學吧。”
“是,父親。”陳炎連答道,臉上已經絲毫沒了白日的意氣風發。
“你今日的實力已經在八晶境之上,想必不出幾年便會跨入氣河境。而我山嶽宗也算又有一大助力,畢竟這幾年黑木教並不安穩。”
“謹遵父親教誨,但那黑木教怎敢和我們山嶽宗為敵,加上龍叔和火叔,我們三雄盟足有三名大氣海境的強者。”
“明麵上我和你龍叔,火叔實力要高出那黒木教一大截。但那黑木教的黒木尊鑽研的乃是屍體傀儡,**蠱術之類的邪惡法門,我們不得不防。”陳天勢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
“此外你也準備準備,再隔三月便是我們三雄盟推舉少盟主的日子了。十六歲之下我山嶽宗宗門弟子裏,你便是最強的了。”
“是,父親,我定不負您老期望。”陳炎頓了頓,眼睛裏迸發出一絲駭人的堅決。
“沒事了,你就回房去吧。”隻見陳天勢招了招手,陳炎便悄聲退去。
房門剛一關上,龍紋椅邊便在不知不覺間出現了一張別致的木床。而令人更加驚奇的是,木床中央卻鑲嵌著一塊巨大的寒冰,寒冰之上一名女子正窩睡在床。
聽見房門關上,那女人也睜開了眼睛。
“蓮兒,你也聽見了,炎兒這孩子也達到了八晶之境界。不過這孩子太過老實了。”如若山嶽宗旁人聽見此時他們宗主這般輕言細語,恐怕會認為自己在做夢。
是的,在山嶽宗裏,作為一宗之主的陳天勢從來都是一副鎮定自若而又嚴肅駭人的形象。再加上宗中老人給那些弟子講述了陳天勢如何修煉成一方梟雄,爾後帶領龍潭門主,烽火城主建立起如今的三雄盟後,血性方剛便成為了大多數人對陳天勢的看法。
那被稱作蓮兒的女子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頓了頓歎聲道,“炎兒本性如此,我還是更擔心軒兒和羽兒那兩個孩子,也不知道我還活的到了他們長大的那天不?”
“不要胡思亂想,你還是好好休息吧。”說著,陳天勢便已走到床邊坐下,又輕輕地撫摸著那女子的頭發,爾後看著那女子靜靜睡去。(未完待續/血意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