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
聽到女人的回答,霍非遇一時間說不上是失望還是鬆了一口氣,總之心情複雜。
對方沉默幾秒,反問他:“你還在找那個女人嗎?”
對此,霍非遇沉默。
女人語氣不悅:“我跟你說過,那女人拿了錢就消失了!這樣的女人你找她做什麼?童童不需要這樣的母親!”
“童童當然不需要這樣的母親!”霍非遇頓了下,聲音沉下去:“我找她,自有我的打算。”
話落,他掛斷電話。
許久,霍非遇吐出一口濁氣……
另一邊,聶桑抒進了溫家門,準備回屋時,卻被溫老太叫住。
幾分鍾後,溫老太房間。
聶桑抒拘束的站著,麵前的溫老太看著她,聲音有些冷:“就這些?”
“是。”
“所以你現在能自由出入霍非遇的別墅?”
“隻是做飯!”聶桑抒趕緊說。
溫老太冷哼一聲,把手裏的東西遞過去給她,“這個你拿著。”WwW.com
聶桑抒接過來一看,是個黑色的小盒子。
她不解,“這是?”
“你找機會把這個東西放在霍非遇的臥室裏。”
“什麼?!”
聶桑抒瞪大眼睛,吃驚的看著溫老太。
現在她知道這東西是什麼了,大概就是電影裏演的那種……監聽器!
溫老太要監聽霍非遇?
為什麼?
她懷疑霍非遇嗎?
“為什麼要……”
“你管那麼多幹什麼!”溫老太不悅打斷聶桑抒的話,厲聲道:“讓你做就照做!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嗎?別忘了,是你把彥闌害成這樣的!我現在還能讓你去公司上班,做你的設計師!溫家對你的恩情,還有你的罪孽,你就是當牛做馬都還不完贖不完!”
無論從哪個方麵,她都必須要去做這件事,聶桑抒知道,她沒得選。
……
因為心裏存著事,聶桑抒一天做什麼都魂不守舍。
白天上班的時候是這樣,就連下班後,給童童做飯的時候,不是差點把糖當成鹽,就是差點把鍋子燒糊。
童童看她狀態不好,關切的問:“阿姨,你沒事吧?”
聶桑抒勉強一笑,說了句沒事。
童童乖巧的拉著她的手,把她帶到客房,“阿姨,你休息一下吧。”
如果是平時,聶桑抒肯定會拒絕。
可想到溫老太讓她做的事,她點點頭,靠在沙發上,閉了會兒眼睛。
童童走後,聶桑抒睜開眼,看了眼時間,沒有辦法,隻能硬著頭皮站起來……
她悄悄從客房溜出來,去了霍非遇的房間。
聶桑抒推開門,一股清冽的氣息撲麵而來。
這種氣息和霍非遇身上的氣息一模一樣,讓聶桑抒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