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那現在怎麼辦?”
陶商輕輕的晃了晃手中的信箋,道:“這不是有曹丕麼?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願意聽我的話,若是他這次做得好,我倒是真有可能日後會好好厚待於他……畢竟這孩子也不容易。活的太憋屈。”
……
而與此同時,已經與曹昂一同抵達了巴地附近的曹丕,正在自己的帳篷裏,呆呆的望著火盆。
曹昂,包括吳蘭,雷銅等人都已經睡了,唯獨曹丕睡不著。
他隻是靜靜的盯著那個火盆,臉上露出呆滯的神色,也不知道他正在想些什麼事情。
過了一會,突然見曹丕將手中撥弄火盆的棍子,用力的扔進了火盆中,力道之大,竟然是將火盆給打翻了。
曹丕猛然站起身,咬牙切齒的低聲道:“陶商……曹孟德……你們把我當什麼了?一個個的都把我當人了嗎?我做錯了什麼,你們一個兩個的都要這樣對待我?”
曹丕越嘀咕越氣,一張臉幾乎都要變成了豬肝色。
少時,方見他的情緒慢慢的平穩了下來,然後他重重的一拍手,道:“你們不仁,就休怪我不義,什麼父親不父親,宗族不宗族的,你們兩個拿我當棋子,我讓你們兩個都不好過!”
想到這的時候,曹丕不由發出了有些變態的笑聲,仿佛自戀,亦是仿佛在發泄。
但他怕曹昂聽到,因而還不敢笑的太大聲,時間一長,卻是把自己給笑嗆著了。
……
幾日後,曹昂抵達了巴地,他不敢和陶商直接硬碰硬,隻是暗中派人聯係那個七姓夷王樸胡,並帶上了自己的祝福和誠意。
果然不出陶商所料,那個樸胡確實是個見風使舵之人,他先是拿了陶商的好處之後,如今又見到了曹操的好處,立刻心生貪念,吃了一家的還想吃下一家,於是也是照本全收,將曹昂的好處又盡皆手下,並許諾支持,可謂是兩不得罪。
但這種態度,著實是讓曹昂很頭疼,若是在別的情況下,他很有可能就發飆了,但在這樣的情形下,曹昂也不敢輕舉妄動。
就這這個時候,曹丕給曹昂出了一個主意。
“大哥,實不相瞞,其實在從劍閣出發之前,父親就已經授命於小弟,讓小弟充當內應,引誘陶商中計。”
曹昂一聽大吃一驚,道:“還有這種事情。”
曹丕點頭道:“這是父親給我的一個機會,我自然應該抓住,兄長回頭可派人前往劍閣,向父親求證。”
曹昂很是爽朗的一笑,道:“那倒是大可不必,你我乃是兄弟,何必如此?不過二弟可是已經向陶商使用了計策?”
曹丕點頭道:“按照父親的吩咐,此事已經準備就緒。”
曹昂問道:“那接下來,二弟打算如何?”
曹丕道:“這個樸胡左右賣好,哪一方也不得罪,但偏偏誰家的好處卻也都拿,說白了,他自己也不可能心中不明白此舉甚不穩妥,因為這兩方勢力,哪一方也不是他區區一個夷王能夠得罪的起的,”
曹昂點了點頭,道:“此言有理,那依照二弟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咱們可以利用一下這個樸胡,或許可以除掉陶商!”
。您提供大神臊眉耷目的三國有君子陶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