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劉長義不同,他肯定會再最短的時間裏,找到兩人的。
跟衛克清預料的一樣,不到十五分鍾的時間,劉長義便帶著胡建明和王景濤進入了會議室。
看到兩人的樣子,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王衛東也是瞪大了眼睛。
這兩人的頭上被紗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隻露出了一雙眼睛,就跟傳說中的木乃尹一樣。
而王景濤的胳膊上還打著石膏,用紗布吊在胸前。
兩人的樣子就跟被七八個大漢拉到小樹林裏蹂躪了一般。
衛克清忍不住站起身:“王景濤,這,這是怎麼回事,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
王景濤吸溜著嘴,神情有點尷尬說:“處長,沒有誰,我是不小心掉進溝裏,摔傷了。”
雖然衛克清沒有問胡建明,胡建明還是開口道:“處長,我也摔進溝裏了。”
他們不是個傻子,萬一在小酒館打架的事情,被廠裏麵發現,廠裏麵肯定會派人調查,他們密謀的事情就會曝光。
衛克清也覺察到了什麼,連忙扯開話題:“你們啊,就算是受了傷,也得請假啊!”
他扭頭看向王衛東:“廠長,看來我們確實是誤會他們兩個了,他們兩個傷成這個樣子,自然沒有辦法來上班。你放心,我晚點肯定會批評他們,讓他們寫檢查的。”
說完,他不等王衛東說話,便命令道:“好了,你們兩個的傷勢這麼嚴重,趕緊回去休息吧,等養好了傷,每人寫兩百字的檢查。”
胡建明和王景濤兩人聞言心中暗喜,轉身就像離開會議室。
卻被保衛幹事們攔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劉長義,趕緊讓你的人讓開!”衛克清見此情形神情大驚。
劉長義沒有理會他,隻是把目光投向王衛東。
這讓衛克清心中大呼不妙,看來王衛東這次帶著劉長義前來,不僅僅是為了清查曠工的事情。
果然。
王衛東冷笑兩聲:“衛克清副處長,事情還沒有搞清楚,你為何會如此著急?”
“我,我...也是體恤他們兩個,你看他們兩個多慘啊!”衛克清支支吾吾的解釋。
任誰都知道他的理由有多麼可笑。
王衛東走下主席台,緩步走到胡建明跟前,笑著問道:“胡建明同誌,我記得你是幹事,咱們汽車廠規定,幹事沒有特殊情況,是嚴禁離開工廠的。而咱們汽車廠裏並沒有深溝,你是在哪裏摔的?”
胡建明聞言神情大驚,身體打起了哆嗦。
這個時候,在座的那些幹事們也覺察到不對勁。
“是啊,咱們汽車廠裏唯一較深的地方就是小湖了,胡建明總不會是掉到湖裏了吧?”
“胡扯,掉進湖裏,肯定不會摔成這個樣子。”
“嗬,兩個人同時摔到溝裏,這可真夠巧合的。”
.....
“回答我!”王衛東見胡建明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大喝了一聲。
“我,我....”胡建明嚇得差點側漏,“我是被車撞的....”
他下意識的編造了一個謊言。
“被車撞?被什麼車撞的,在哪裏撞的,肇事司機呢?”王衛東連聲追問。
蠢,這個人是個蠢貨。
這年代汽車數量遠遠少於後世,要想查清楚,是輕易而舉的事情。
胡建明本來就是在撒謊,哪能提供得出這些信息啊。
王衛東瞪大眼:“胡建明,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如果你還敢滿嘴謊言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把你開除出廠。”
聽到要被開除,胡建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廠長,我跟王景濤副主任去喝酒,被一幫酒瘋子揍了。”胡建明低著頭說道。
這個答桉有點出乎王衛東的預料,兩個一汽廠的幹部,被酒瘋子揍了?這叫什麼事兒啊!
不過王衛東很快便反應過來了。
挨了揍,肯定要報桉啊,再不濟也得找廠保衛處幫忙。
這兩人咬碎了牙齒吞進肚子裏,背後肯定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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