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清清巧笑倩兮,“清清便敬在座各位一杯酒罷。”敬了皇帝,敬了月錦翎,便是夜劍離。
“天下第一劍客,夜劍離,久仰大名,清清敬你一杯。”駱清清看著他,像是看著一個從未有過交集的陌生人。蘇晴方才對她說:“真正的不愛,便是將那個人當作最平常不過的人來對待,不要刻意疏遠,自然便好。”
心中卻是不甘。怎的不去照顧他的紫兒,偏偏還要呆在這兒,難不成要問她要所謂的解藥?嗬嗬!真是諷刺。
夜劍離看著她,不語,一口將杯中的酒喝淨。駱清清有些尷尬的移開了頭。看著蘇晴,駱清清想,就不用給蘇晴敬酒了吧。
豈料蘇晴一臉的疑惑的看著她,頗正經地問:“清清怎得如此偏心?難不成今日美男子太多,便忘了我這個患難與共的朋友?”
皇帝的反應自是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又摸了摸蘇晴的腦袋,動作中頗帶寵溺。“我這個妹子就這性子,駱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黃公子這說的哪裏話,我與蘇晴乃患難之交,當日若不是她拚死相救,可能早已葬身劍下。”
蘇晴對這話十分讚成,“清清,你這句話說你這輩子說的最好的一句話,不過,得感謝這罪魁禍首啊。”說話間,有意無意的看看隻一杯接一杯喝酒的夜劍離。
蘇晴像是突然想起一件事,肅了肅神色,“皇帝老哥,瑤華的案子可是破了?”
皇帝將筷子放下,眉頭皺了起來,一臉憂愁,“唉!目標鎖定,不過,缺少證據。”
蘇晴急得從椅子上站起來,問:“是誰?”
皇帝臉色有些為難,“這個……嗬嗬,就像蘇晴你說過的,國家高級機密,不能告人!”
蘇晴垂頭喪氣的搖了搖頭,“看來我是要一輩子背這罪名了。”語氣突然一轉,“皇帝老哥,你說,我要不要畏罪潛逃?”
駱清清卻答話,一臉的不耐煩,“行了你蘇晴,我還不知道你麼?就你那小膽,還敢殺人?就算你殺了我駱清清我都不信。”
月錦翎柔柔的開口:“清清說的是,小晴決不可能害瑤華,倒是當日長慶殿上,小晴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小晴,再將那日的情形說一遍。”
蘇晴回想了一會兒,便認認真真的說了一遍。
皇帝聽後不自覺的笑了出來,“小晴,你不覺得你少說了什麼嗎?”
蘇晴嘴硬,“哪有!”
月錦翎嘴角也含著笑,“小晴,你說的怎麼和汐雲夏說的有些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