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清清的話語,帶了幾分埋怨,卻還是不解氣,他繼續道,“他雖是記不得你了,卻還是不知不覺的就去了你們第一次見麵時的竹林,還好幾次都瞞著家人去了海邊,當我們尋到他時,他卻說不知道為何就來了這裏!蘇晴,你那麼一走,對得起他麼?”
蘇晴的指甲深深嵌進肉裏,臉色蒼白,久久不言。
夏兒從夜劍離懷裏掙脫,跑到蘇晴麵前,抱著蘇晴的腿,巴巴道,“媽媽,你不要再傷心了,你傷心,夏兒也會傷心的。”
蘇晴卻閉著眼道,“清清,我想,再去見他一麵,最後一麵,帶我去,好麼?”
駱清清勸道,“相見不如不見,便這沒過一輩子也算好的。如今你回來了,何不進宮去見見太後,你可知太後思你成疾,隻怕也沒幾天日子了。”
“什麼?母後她怎麼了?”蘇晴突然驚恐。
“太後重病,你便會皇宮吧。”
……
殿閣軒然,鱗次櫛比,異常華麗,那是禁宮。
看著拿刀攔在眼前的大內侍衛,蘇晴有些生氣,“你可知你攔的人是誰!”
那侍衛嘲道,“你能是誰!當這禁宮是你這一介貧民能入的麼!”
“狗奴才!本公主要見母後,用得著你來攔!”
“公主?我可是知道現下皇宮隻有三位小公主,哪裏來的你這麼一個這麼大的公主。”
蘇晴正想再次反駁時,遠處卻傳來一個宏厚的聲音,“怎麼了,是誰在鬧事?”
蘇晴轉過身去,卻發現那人是月錦翎,蘇晴激動不已。細觀月錦翎,歲月卻未在他的臉上留下絲毫痕跡,細細想來,駱清清與夜劍離何嚐不是。
“小晴?”月錦翎不可置信地問。
蘇晴卻站在原地不動,一雙眼睛早已盈滿了淚水,蓄勢待發。
“小晴,果真是你,十多年了,你卻終是回來了。”月錦翎走近蘇晴,拉著她的手,卻注意到了她身旁的那個小女孩兒。見那小女孩兒滴溜溜的轉著黑黑的眼眸,眉眼之間,與蘇晴有幾分相似。
“這是?”
蘇晴笑了笑,道,“我的女兒,四哥你看看,長得像不像我?”
夏兒乖巧的一笑,眨了眨眼睛,“四舅舅好,夏兒給四舅舅請安了。”說罷,還做了一個清宮禮儀。
月錦翎忍不住笑了出來,摸了摸夏兒的腦袋,將她抱起來,讚道,“真是可愛,和小晴你一樣。”
蘇晴卻顧不上高興了,“四哥,母後怎麼樣了?”
聞言,月錦翎的臉色沉了下來,“……母後的病,怕是托不了多久了,自從你那一走,母後就病了十多年。小晴,快隨我看看母後吧。”
“嗯,好。”
走進宮門時,那原先與蘇晴爭執的侍衛傻了眼。
待進到宮中,蘇晴便不可抑製地想起了以前在宮中的一切,盡是歡樂,盡是溫情。隻是昔人今安在?
“小晴,這是你與誰的孩子?我聽說,你失蹤兩年後,曾與汐雲夏成了親?難不成是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