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田生也沒回學校裏,中午的時候鄭天華非要請他吃飯,叫了毛麗珍作陪。就在吃飯的時候,鄭天華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鄭天華接通了電話之後,沒有片刻時間臉色就變了,變得沉重起來。說完話以後,站起身對著毛麗珍和劉田生說:“肖石自殺了,我們去現場看看去。”
肖石自殺,這個消息就像是一個重磅炸彈一樣,炸的劉田生整個人都懵了。本來劉田生想通過肖石找到謀害林正的凶手,現在突然聽到肖石自殺,能不讓他發蒙嗎。
肖石自殺的地方正是市區郊外那棟別墅,劉田生跟隨者鄭天華等人到了現場的時候,就看到肖石。
肖石靜靜的躺在床上,神情顯得很安靜,根本就不像被人殺害的樣子。
鄭天華問在現場的一名警察:“你們發現了什麼沒有?”
警察回答:“我們在桌子上發現了一份遺書。”
鄭天華將警察遞過來的遺書看了一遍,又將它遞給了身旁的劉田生:“小劉,你也看看。”
劉田生接過來,看到遺書隻有很簡單的幾句話:我有罪,我不該殺死袁玲,不該侵吞公款,我該死。
看完遺書,劉田生將它又遞給了毛麗珍,眼睛瞪著安詳的躺在床上的肖石,陷入了沉思。
按照肖石留下的遺言,似乎這樣來分析,肖石為了侵吞林正那筆現金,找人設計殺害了林正,這中間袁玲肯定是和他和謀的,後來袁玲為了這事,要挾肖石,肖石為了擺脫袁玲,逼於無奈,於是就殺掉了袁玲。
照這樣推理下來,似乎肖石就是殺害林正的凶手了。但是劉田生覺得不對勁,這中間似乎還遺漏了什麼,或者說肖石的死,根本就是一個局。
如果肖石的死是個局,那麼誰是幕後的操縱者哪,肖石,袁玲,林正,以及瘋了的金玉兒與這位操縱者到底有什麼樣的關係。
到場的法醫這時候已經將肖石的大致情況向幾人說了,從現場情況來看,肖石是服用了某種毒藥致命的,沒有打鬥,初步判定是自殺的。
劉田生望了望鄭天華和毛麗珍,說:“姐,你還記得上次我們來這裏的時候,有一個中年婦女,還有發瘋了的金玉兒嗎,這兩個人那去了?”
毛麗珍愣了一下,“對啊,小張,你過來一下。”
剛才那個給鄭天華拿遺書的警察走了過來,劉田生說:“你們到來的時候,就沒有發現別人嗎?”
小張搖著頭,說:“沒有。”
劉田生又問:“那麼你們是怎麼知道肖石自殺的消息的?”
小張說:“是有人打電話的。”
從別墅出來,劉田生說要回去,毛麗珍說那我送你吧。
告辭了鄭天華,毛麗珍開了車,和劉田生離開了現場,在路上,劉田生一言不發,陷入了沉思。
發瘋的金玉兒到那去了,還有那個中年女人,難道這一切和肖石有關聯不成,肖石現在死了,一切的線索似乎都斷了,但是劉田生總覺得這裏麵有一根無形的線將這些人都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