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的任務不是怎麼去關注眼前這小子,而是怎麼把那十一壇未知的佳釀搞到手,現在證據沒了,一不小心再被賴了賬,他到哪哭去。
朝陽東升,人們開始了一天的忙碌,為了生存,總要在今日早晚付出播種,才能在明天取得收獲。
吳真依舊跪坐在原地,雖然看過無數的理論書籍,可這一刻他對未來有著茫然,十八年的封閉生活,他甚至都不知道去和別人打交道,畢竟理論和現實是有差距的。
麵前的吳家院落失去了蹤跡,留下的是一片空曠的荒蕪,依稀在草叢裏可以發現房屋的基石,像是過去了千百年,沉寂在歲月的苦海。
那並不是他熟悉的吳家大院,可卻沒有給他陌生的感覺,仿佛他就在這裏存在了十八年,有著莫名的協調感。
匆匆從吳家大院中跑出的他,身上甚至沒有行囊,更沒有銀兩,要活下去,首先他需要的尋找維持生存的活計,而不是在這裏呆呆的傻坐著。
直到此刻,他也不曾知曉,那生活了十八年的院落,不過是大能強者為他編織的童話而已。
……
“這是誰家的年輕人,怎麼跪在了這裏!”
“唉,誰知道呢,怎麼跪在了這裏,莫不是惹了那鬼宅裏的東西,被定在了這裏?”
“看看這年輕人死了沒有,若是還有口氣兒,就送到芸蓉醫館去吧,說不定仙子還能救他一命。”
“嗬,還活著呢,誰把他送去,可得把診金準備足了,我看這小子身上可是沒什麼銀兩的。”
……
吳真回過神時,身邊圍了諸多看熱鬧的村鎮閑人,當然也有著少數的江湖人存在,他們個個手握神兵,神色琚傲,不堪一世的模樣,仿佛目空了一切。
他們的周圍鮮有人膽敢靠近,生怕一部小心就被他們的神兵挑殺了,畢竟江湖人向來無所顧忌,不受一些規矩的束縛。
“小兄弟,你沒事兒吧!”溫暖如春風的話音,在吳真耳邊響起,抬頭時,他看到了一個一席白衫的青年,如他一般大小的年紀,卻風姿卓越,相貌非凡。
他眸光似乎帶著濟世般的憐憫,仿佛轉世的聖賢,有大胸襟,大氣魄,大善良,一眼看去,令人印象深刻,如同刻進了腦海,成為了心中的佛陀。
“我沒事!”吳真搖了搖頭,要將那種無端的印象甩出腦海,可卻沒有絲毫效果,仿佛那印象理當如此存在,強行的驅逐不會有任何的效果。
“是韋家的天驕大少,韋斌龍,傳聞此人擁有獨特的個人魅力,可以讓人心聲好感,不想是真的。”人群中有人認出了他的存在,輕生自語道,引來一陣驚歎。
“不會吧,他怎麼會到如此偏僻的小地方來,在年輕一輩的高手,不都去了龍虎至尊城嗎。”有人低語道,偏偏聲穿四方,人人皆可耳聞。
“聽說傅老昨日在此地出現,他來此地無非是想拜見一下,說不定討好了前輩,可以獲得些許傳承。世家子弟?不過勢力小人而已。”一個壯碩的年輕人高喊到,渾身肌肉隆起,被一層粗糙布衣籠罩,這是一個橫練高手。
“咦?古服,這小兄弟怕是來自哪裏的古老家族吧,韋斌龍,你如此作為,是不是不太好啊。”又一道年輕的聲音響起,聞聲看去,他正從拐角處踏步而來。
此人神色琚傲,身著著錦袍,手裏握著寶劍,看向吳真的眼神中有著火熱,而看向韋斌龍時,眸子裏有著厭惡。似乎對韋斌龍的印象極其之差。
“哦,原來如此!”那壯碩青年看向吳真後,神色有了恍然,看向韋斌龍的眼神中同樣有著厭惡。
反倒韋斌龍自始至終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沒有絲毫因為兩人的話語和眼神而動怒。
吳真有些不知所以,倒是聽出來小兄弟指的是自己,自己卻接不上什麼話茬,同時他也發現了自己服侍的問題,雖然同樣是袍子,可領口布料花紋與他們的完全不同,可以說完全是另一種風格。
雖然對於韋斌龍有著很好的第一印象,聽著他們的話語,還是讓他對韋斌龍有了濃濃的警惕,這個人似乎有問題。
“原來是孫烈,霸天兩位兄台,不知道在下哪裏得罪了兩位?”韋斌龍看向兩人時麵色依舊,話語中有著疑惑,等待兩人的解答。
“你倒是沒有得罪我們,但…”孫烈琚傲的不可一世,但麵對韋斌龍時依舊有著謹慎,此刻回答自然也有著言辭準備。
“哦,”不待孫烈說完,韋斌龍便打斷了他的話語,“既然在下沒有得罪兩位,兩位何苦為難我呢,莫非以為在下好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