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六個大箱子,其中四個箱子裏麵裝的都是金銀元寶,另外兩個則是珠寶首飾。
蔣欣把箱子鎖住,然後搬到外麵來,藏到樹的周圍,把土坑給埋了,學著剛才那夥人一樣,把地上踩實了,然後撒上周圍的浮土,遮掩了一翻。
然後又爬上樹,把樹上的彩帶都給取了下來,原本帶著標記的位置也用刀給消掉了。
做完了這一且,蔣欣從背簍了找出來些吃的,吃了一點,見秦浪還不來,幹脆就打開箱子熟了起來。
等蔣欣把所有箱子的東西都清點完畢的時候,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遠處看到了一團火影。
蔣欣站起來朝著火影看去,等了好一會,越來越近了,就看到了秦浪帶著蔣存良和蔣真,還有家裏幾個買回來的小廝一起來了。
除了蔣欣,一共十二個人,都帶著工具,正好可以把六個箱子抬回去。
一路上誰也沒問是怎麼回事,都安靜的走著夜路,等到了山下,天都黑透了,秦浪騎了一匹馬和蔣欣打了招呼先行離開,蔣欣則和家裏人一起把箱子都運回去了。
蔣存良來的時候趕了兩輛馬車,他和蔣真都坐在馬車上,天黑了不能出城,隻能先把東西全部放在原先舊宅子的挖的那個地下室裏麵。
那舊宅子原先蔣欣家裏住的部分由曹家人住著,秦家住的那個小院子則由一些護衛和秦浪的幾個朋友住著。
進去的時候秦浪的人就來給開門了,趕著馬車去了雜物間,把幾個箱子都運送下去放著了。
蔣欣叮囑了下讓注意不讓消息走漏,就和家裏人先後慢慢回去了。
回到家,蔣欣又餓又累,先吃了一大碗純肉的餛飩,啃了半隻麻油雞,吃了一小碗紅糖湯圓,緩了一陣子才去泡澡了。
泡完澡,又美滋滋的吃了一碗燕窩,這才披著頭發開始看書。
沒一會啞婆進來了,比劃了下,蔣欣點點頭,批了件衣服出去了,來的不是秦浪,原本蔣欣還以為是秦浪呢,結果竟然是大嫂。
馮秀香原本是個開朗大大咧咧的性子,今兒不知道怎麼,看著眉眼躲閃,似乎有些心虛的樣子。
蔣欣心中微動,麵上笑著道:“嫂子怎麼這麼晚過來了,虎妞呢?睡了?”
馮秀香坐了下來,打量了下小姑子這個屋子,和他們大同小異,隻是他們東西更多一些而已,小姑子這個陳設簡單,墊子的顏色也都是冷色調,看著清清冷冷的,就和小姑子的性子一樣,有些外冷。
深吸一口氣,馮秀香麵目變得嚴肅起來:“欣姐兒,我覺得我們家找回來的那個弟弟,馮子翔有些不對勁。”
蔣欣噢了一聲:“怎麼個不對勁?”
馮秀香想了想道:“雖然,我這人有些感情用事,尤其是對我弟弟的事情上,但是我絕對不能容忍,有人偽裝我弟弟騙我,騙我們家裏人。”
蔣欣點頭,馮秀香沒管小姑子為什麼沒接話,繼續道:“一開始我其實特別相信這個馮子翔就是我親弟弟,實在是他能夠把我們小時候的一些點點滴滴都說的上來,就連身上的胎記也是對的,就是長大了一點,但胎記是隨著年齡增長也長大,這個是正常現象。”
馮秀香傾訴欲望非常強烈,像是心裏堵了許多天似的,這一開閘,就忍不住了。
“但是他總是打聽咱們家的事情,像是很隨意的談起,但是我家裏,你也知道的,都是從軍的武將,對這方麵很是敏感,爹爹就就和家裏人講了不準談起我娘家的事情。”
“沒想到他竟然追到糖坊裏來了,我其實心裏滿希望他是我親弟弟的,之前他來了幾次,還和小妹說話,我都借口找他過去,還專門和他說了,小妹是小姑娘,他一個外男,不能這樣,太失禮了。”
“他隻是笑笑說是寨子裏每人教他,他不太懂男女大防,我聽了心裏也難受,心裏防備倒是少了點,沒想到我今天看到他蹲在地上撚掉在地上的那些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