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但藥效一過便會快速衰老,半月後七竅流血而亡。你應該是遺腹子?”顧傾落看著阿煦,語氣淡淡的道。
這回到不止慕容離同阿煦愣住了,就連一向處變不驚的慕容煜也愣住了,良久開口道:“正是,這毒可有解?”
顧傾落沒想到先開口的會是他,眼神微閃開口道:“此毒無解,不過……我可以試試。此毒並非中垣之有,應該是從西域傳過來的。”
在聽到無解時慕容離同阿煦的心為之一沉,在聽到後麵半句話同時鬆了一口氣,而慕容煜心中卻有了深思。
顧傾落看了小丫鬟一眼,那丫頭立刻會意將紙筆放到石桌上。顧傾落心中微微一笑,這丫頭到是機靈,“你叫什麼名字?”
一邊拿起紙筆開始寫要用的藥材,一邊問道。
“奴婢名喚長寧。”小丫頭低著頭恭敬的回答道。
“姓什麼?”她手中的筆動作不停,很快就寫好了要用的藥材。
“奴婢姓顧。”
顧傾落手微微一頓,吹了吹紙張,將手中的藥方交給阿煦,“顧長寧,是個好名字,你以後便跟著我吧。”
“這藥方你先按第一個療程做,每隔三個月在做下一步,我會盡力去研製解藥。”
阿煦接過,感激一拜,“多謝公主。”
之後的幾日,顧傾落便讓人打聽了中垣之事。
當今鈞天一統天下,鈞天近年來日漸衰微,地處西境之天權,物豐財厚,已率先稱王,依仗昱照山天險,少與他國往來。
而北境之天樞,盛產良駒、精鐵,樞人擅機巧、築建之術,自立之後吞並了與之接壤的小屬國開陽。
西南的天璿,馬強人壯,新王登位之後,積極開韁拓土。
東南之天璣,奉巫儀、重農耕,雖然還沒稱王,但已吞並了另一小屬國玉衡。
眼下其他三國都已自立為王,隻有天璣隱而不發,姚光雖鈞天一小屬國,卻有著鈞天鑄幣之務,姚光多金礦,戰時最缺的便是錢財。此時鈞天內已經戰事四起,離姚光被吞並怕不會太遠。
顧傾落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現下她已算姚光王室,若姚光被滅,她便會淪為亡國之奴。
冬去春來,一年的時間一晃而過。
“現在這是最後一個療程,這次需要針灸同藥浴結合,其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你可考慮清楚了?”
“不用考慮,開始吧。”阿煦臉上還是一貫的笑容,如沐春風。
“好,藥浴早已備好,那麼我們開始吧。”說完,顧傾落轉身取了醫藥箱。
阿煦看著不斷冒著熱氣的藥浴,解開身上的衣物,直到留下裏衣,跨入浴桶中。
顧傾落拿來醫藥箱,他已經在裏麵坐好。
“將這個含在嘴裏,若是忍不住便咬著手帕,切記不可亂動。”顧傾落遞給他一塊手帕,顯然並非普通手帕,上麵有些淡淡的藥香。
見他已經準備好了,顧傾落也開始施針。
顧傾落認準穴位,熟練的把針刺了進去,她的施針手法不同於其他醫師的搓捏插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