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當真的。
如果沈硯周耍賴了,那她可能會記恨沈硯周一輩子的。
沈硯周揚起唇角,湊近晴搖,在她耳邊低語,“如果我做不到——”
“那就讓我一輩子y不起來。”
他說話的嗓音越來越輕,晴搖聽得真真切切,耳尖逐漸紅了。
她嗔怪地瞪了沈硯周一眼。
哪有人這樣說話的啊!
太不正經了!
晴搖有時真想扒開沈硯周的腦子看一看,是怎麼做到一本正經地說出這樣下流的話。
沈硯周似乎是怕晴搖說他流氓,搶先一步道,“以後還有更流氓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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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周戀愛脫單,像是沒見過世麵的一樣,把閔臨和柯越叫了出來,一起喝酒慶祝他不再是單身狗了。
閔臨一個勁兒地罵沈硯周狗,罵他沒出息,罵他是舔狗預備役。
沈硯周被罵爽了,笑得邪肆,“閔臨,你嫉妒得太明顯了。”
“……”
我真是日你爹的嫉妒。
柯越又換了個新女友,最近在吵架,一直在低頭玩著手機,處理感情問題。
他聽到沈硯周這麼說話,也忍不住罵了句,“你小子他爹的有點有出息。”
他都談了這麼多戀愛了,也沒有這樣顯擺過。
這小子有什麼可牛的。
沈硯周笑得沒臉沒皮的,“純情大男孩第一次,哥,你不懂。”
柯越直接將手中的手機砸向他,“你哥我第一次談戀愛的時候,你小子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裏撒尿和泥玩呢。”
沈硯周對瓶吹,眼底的高興根本藏不住,“別扯那些有得沒得了,慶祝老子脫單才是頭等大事。”
閔臨非常給麵兒地碰個了杯,“啥時候讓我們見見嫂子啊。”
沈硯周漫不經心地拿著酒杯,“下次挑個正經地方見。”
柯越笑得肆意輕狂,“沈硯周,別讓老子看到你分手的時候哭得死去活來。”
他真懷疑這小子喝馬尿把腦子喝壞了,裝什麼深情種呢。
談戀愛而已,整得跟一輩子似的。
沈硯周眉骨微壓,腕間透露著禁欲的冷白,修長漂亮的手指間是透明的玻璃杯,慵懶地搖晃著,“哥,放心,您這輩子都不會看到。”
柯越哼了聲,“你他爹的最好是。”
然後就聽到沈硯周眉眼裏滿是得意地道, “我不會分手的。”
沈硯周偏執病態,得到手的東西就沒有放開的道理。
聽到這話時,閔臨和柯越都是一臉迷惑與驚詫。
閔臨對晴搖的印象並沒有多深刻。
就是一普通小美女,長相寡淡,像是一杯清水,看起來賞心悅目罷了,放在京圈眾多明豔大氣的美女之中,並沒有多起眼。
他實在找不出晴搖身上有什麼能夠吸引沈硯周的。
沈硯周這樣狂妄不可一世的大少爺,竟然被這不起眼的貧困生降住了。
誰聽了不驚掉下巴。
柯越又開了一瓶酒放在沈硯周麵前,“也不知道那晴搖給你下了什麼迷魂湯!”
好好的一個人如今成了頂級大舔狗,真是夠有出息的。
沈硯周嘴角比AK還難壓,“甜蜜的迷魂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