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問得突然,晴搖沒反應過來。
晴搖怔怔地看向他,半晌道,“我又不吃虧。”
她要是怕沈硯周欺負她,即便是想歪了,那肯定是憋在心裏不說的。
既然她敢說出來,那就不怕沈硯周欺負她。
這事要是真發生了,誰占誰的便宜還真不一定呢。
沈硯周聽見晴搖這話樂了。
他咬著晴搖的耳朵,“所以你是饞我?”
晴搖原本以為自己是個純愛女孩,不過和沈硯周親密接觸後,他才慢慢意識到——
她是純做女孩!
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老色批!
晴搖默了兩秒,然後就聽到沈硯周說,“芙芙,你吻得太輕了,不夠勁。”
她還沒反應過來,沈硯周就給她上演了一個什麼是夠勁兒的吻。
晴搖腦子一片空白,呼吸都停住了,她感覺自己的心髒要跳出來了。
這真得太夠勁了——
沈硯周嗓音啞著,一遍又一遍地在晴搖耳旁說喜歡。
晴搖沉溺於一片名為沈硯周的愛情海。
—
晴搖和沈硯周的戀愛談得偷偷摸摸的。
在學校裏幾乎沒有任何交集,有時迎麵碰上了,隻是互相看一眼,然後非常嫻熟地裝不熟。
晴搖還挺喜歡這種感覺的。
就有一種不一樣的刺激感。
公共課的課間,大家都刷著手機聊八卦。
晴搖也不例外,她在吃別的學校的出軌瓜。
一旁的章月托著下巴發呆,人好像走了有一會兒了。
後排的女同學們在討論沈硯周——
“周爺肯定又有新目標了!”
“成天打扮得跟花孔雀似的,估計這回是準備下功夫追呢。”
“周爺浪掉頭也不可能低三下氣地去追別人啊。”
“誰這麼倒黴啊,被他盯上了!”
“你觀察挺仔細啊!連他打扮都能看出來!”
“有眼都能看出來!他身上噴的香水極其誘人!明晃晃的勾引!”
“能和沈硯周談一場戀愛,哪怕是柏拉圖式的,這輩子也值了!”
“雖然這人渣得沒邊,嘴毒心硬,但錢到位啊!”
“別白日做夢了,一般的女孩真不能入他的眼。”
“估計人家已經談著呢,隻是咱們不知道罷了。”
“周爺哪段戀愛不是轟轟烈烈的,從來不玩什麼低調的地下戀。”
“浪子玩得花,說不準就喜歡這種刺激的。”
“也可能是地下戀一個,明麵上一個,收獲雙份快樂!”
“握草!你他爹的這麼敢說!不想在京華混了嗎!”
晴搖聽到這裏,也忍不住笑了兩聲。
這種談兩個的事,說不準沈硯周真能幹出來。
他可是混得沒邊,壞得徹底。
就在晴搖準備繼續聽他們八卦時,一雙修長勻稱的手映入眼簾,骨節分明的手指敲了敲她麵前的桌子。
晴搖怔怔地抬頭看過去——
沈硯周唇邊掛著若有似無的笑,姿態輕佻肆意,透露著混不吝,懶痞地看向她,“表妹,老師找你。”
他語氣曖昧不明,嗓音酥麻撩人。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晴搖不得不跟著她的親親表哥走出教室。
他們一前一後走出去後,章月被八卦的人群圍住了——
“章月,他倆到底是不是親表兄妹啊!”
“晴搖和周爺之間的氛圍,總給我一種他們在談一種很新的戀愛的錯覺。”
“哪有表兄妹之間這麼曖昧的!”
“他倆不是情侶的話,我直播吃屎!”
“肯定是周爺覺得晴搖拿不出手,但又招架不住晴搖美色的誘惑,所以這倆人就假扮表兄妹。”
章月看向說話的那人,嗓音冷著,“你挺腦洞大開的,去內娛當編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