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周將晴搖抱在懷裏,挑逗了好大一會兒,才肯放人。
他歪頭,想要在晴搖脖頸處種下一個草莓,然後被晴搖迅速攔住了,她手輕輕地擦過了沈硯周的喉結,引得男人呼吸瞬間錯亂。
晴搖像是碰到了什麼不該碰的東西,手迅速彈開了。
她連忙道,“待會兒我還要出去見人呢。”
戀情曝光,沈硯周求之不得。
他壞笑,“那正好。”
“……”
正好你個大頭鬼!
晴搖伸手抵著沈硯周的胸口,“誰家表妹跟哥哥出去一趟,脖子上種上草莓啊。”
“那這樣的話,你不僅是腳踩兩隻船的渣男,還是調戲妹妹的混蛋!”
沈硯周手指漫不經心地撥了下晴搖的耳垂,“渣男?混蛋?是不是以前經常在心裏偷罵我?”
他之前的名聲談不上好,甚至是差到了極致,臭名遠揚的那種程度。
晴搖說得太順溜了,她心中的自己,糟糕至極。
晴搖沒想到沈硯周會是這種扭捏的小女孩形象。
他嬌得有點出乎晴搖的預料。
沈硯周霸道且強勢,“今晚酒店見,讓你看看渣男!混蛋!是有多麼幹淨!”
他一個24k純處男!守身如玉二十年!竟然被女朋友稱為渣男與混蛋!
簡直不能忍!
晴搖:“……”
—
晴搖回到教室,不少八卦,愛吃瓜的人都蠢蠢欲動,想要上前八卦。
晴搖一直給外人的形象都是綿綿柔柔的,所以他們也不太忌憚她。
有個人大著膽子上前,“晴搖,你和沈硯周——”
晴搖坦然地看向他,故意裝傻,“怎麼了?”
那人八卦得很,“你是不是周爺地下戀的那位。”
他猜測以晴搖的身份,估計也隻能當地下戀的那位了。
擺在明麵上有點跌份。
晴搖莞爾一笑,然後撥出一個電話,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那男生,對著電話說——
“表哥,有人說你地下戀談了一個,明麵上又談了一個。”
對麵兒的沈硯周嗤笑,“哪個畜生說的?”
那人一見晴搖玩這一套,嚇得腿軟。
他也就是隻敢私底下八卦沈硯周的私生活,平日裏用來當談資、裝逼的工具。
他可不敢舞到正主兒麵前。
把沈硯周惹惱了,他自有千萬種方式讓你在京華混不下去。
晴搖還未笑著問那人到底叫什麼名字,那人便被嚇得落荒而逃,屁滾尿流。
晴搖無奈地攤了攤手,然後笑著看向其他人,“你們還有什麼問題?”
其他人連忙擺手。
他們哪敢有什麼問題。
晴搖笑容顯得人畜無害,“看來我有必要為周爺的名聲澄清一下,周爺一次隻談一個,是個深情種。”
電話那頭兒的沈硯周聽著這話,總覺得有點陰陽怪氣,然後補充說道,“老子之前那些雜七雜八的戀愛都是柏拉圖式的,連小手都沒牽過!”
眾人:“……”
突然這麼在意自己的名聲,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大家現在都一致懷疑沈硯周和晴搖關係不一般。
但又不敢說,隻能在心裏偷偷想了。
下午下了課,晴搖走出教室,就撞見了沈硯周。
她嚇得想要繞道走。
沈硯周也並沒有要糾纏她的意思,隻是在與她錯身離開的時候,偷偷塞給了她一張房卡。
晴搖嚇得連忙將房卡揣進了懷裏。
這死男人!這麼明目張膽!
晴搖都沒來得及回宿舍放書包,直接去找了沈硯周。
他車子就停在學校的停車位上,不算太顯眼,但也沒有多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