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周最喜歡晴搖在他耳邊說膩歪到齁甜的情話。
尤其是在那個時候。
趙尋雁貼心地為小情侶留足了二人獨處空間。
晴搖手裏依舊拿著沈硯周小時候的相冊,翻開的那一頁,好巧不巧的就是沈硯周百天裸照。
沈硯周眸光低垂著,視線落定在那照片的重點上,漫不經心地調笑,“色鬼。”
晴搖:“???”
不是,怎麼就色鬼了?
她一臉懵逼地看向沈硯周,然後順著沈硯周的視線又看向了自己手中的相冊。
百天的沈硯周頭上戴著一頂蓮花帽子,光溜溜地坐在小軟凳上,笑的賊開心。
晴搖又羞又惱,然後翻過了這一頁。
這人真是沒個正行!
一個百天照而已!聯想這麼多幹什麼!
沈硯周勾唇笑,“看得不是挺津津有味嗎?”
“——”
津津有味你個大頭鬼!
晴搖指著這一頁的七歲卷毛兒的沈硯周,“我還是更喜歡看沈甜妹。”
沈硯周唇邊的笑僵住,然後拿起相冊往後翻,翻到了他十八歲高中畢業的照片。
“清純男高!看吧!帥死你!”
這張照片是外婆趙尋雁硬拉著他拍的,說是人無再少年,拍照留紀念。
他站在教學樓前,穿著藍白校服短袖,撲麵而來的是不是書卷氣,而是恣意張揚的少年意氣。
他眉眼凜著,眸底全是厭世的狂妄。
晴搖記得這張照片,她就站在沈硯周身後的教學樓樓道上,遠遠的看著他的背影。
十八歲的晴搖以為這一別便是永別,她暗戀的少年將永遠活在她的記憶裏。
於是她用盡平生最大的勇敢,站在了樓道欄杆處,在沈硯周這張十八歲畢業的照片上留下無人知曉的痕跡。
沈硯周從未仔細看過這張照片,如今細細看來,他倒是有了不一樣的發現。
他指著照片上的教學樓欄杆處的身影,“這是不是你?”
他有直覺,這很像晴搖。
晴搖沒想到她的小秘密有一天會以這種方式公之於眾。
見晴搖遲疑,沈硯周就更加肯定了,他唇邊的笑意愈發的深,“情妹妹對我還真是蓄謀已久啊。”
沈硯周這人就是典型的給點陽光就燦爛。
他現在在晴搖麵前一副尾巴翹上天的得意模樣。
晴搖決定殺一殺他的銳氣,省得這人牛氣衝天,拉都拉不下來。
“碰巧路過而已。”
高中時,她總是喜歡製造這種與沈硯周的碰巧路過,隻不過大多數沈硯周都不記得了。
在沈硯周的世界裏,晴搖隻是一個不重要的路人甲。
沈硯周才不信呢。
他笑著揶揄,“真是好一個碰巧路過。”
晴搖耳尖紅了。
沈硯周趁機繼續挑逗,“情妹妹,小時候的我,現在的我,都被你看光了,這輩子我賴定你了。”
沈硯周總喜歡強調讓晴搖對他負責。
因此,給晴搖一種如果可以的話,他能一胎生十八寶,用十八個孩子拴住晴搖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