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張,請大人降罪!”
安九幽定了定神,望著劉福特道:“我相信你的忠心,看在你照顧厄洛斯這麼多年的份上,我不會再追究了。但是再有下次,我不會再輕饒你。你如果真的對厄洛斯忠心,就應該完全服從他的命令。”
劉福特被安九幽說得越發慚愧,悻悻然道:“謝大人寬恕,我以後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安九幽頷首,將手裏的鎖鏈輕輕拉動了幾分,道:“劉福特,幫我把厄洛斯叫進來吧。”
劉福特應了一聲,起身往外走去。
而此時的厄洛斯正盤腿坐在那個巨大的金色鳥籠之中,麵前赫然一麵清晰的水鏡,臥室內的場景一覽無餘。
哥哥隻是說他不能留在房間裏,可沒有不準他偷看。
厄洛斯很會鑽空子地想。
鳥籠裏還殘存著安九幽的氣息,厄洛斯坐在這裏心中稍定,正目不轉睛地望著水鏡裏安九幽的一舉一動,直到他們的談話結束。
感受到脖頸上鎖鏈上傳來的輕微拉動,厄洛斯目光漸漸柔和,起身揮手抹去了水鏡,往臥室方向走去。
但一觸及出現在他視線內的劉福特時,厄洛斯的目光卻頃刻陰沉下來。
他不知道劉福特在背地裏有這種想法,但即便他被發情期折磨得神智不清了,也斷不可能順從魅魔的天性,和除了哥哥以外的人在一起。
“主人。”劉福特垂首道。
厄洛斯腳步不停,隻是用輕飄飄的一句話道:“去領鞭刑。”
雖然哥哥不追究,但他沒辦法不計較。好在哥哥和幽天使是同一個人,倘若不是,萬一哥哥回來了誤會了什麼,那他就算殺了劉福特也於事無補了,因此,現在一頓鞭刑也算是饒了劉福特了。
劉福特毫無異議,他猜到厄洛斯是通過水鏡知道了來龍去脈,反正他一開始也沒打算能一直瞞著厄洛斯,現在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厄洛斯疾步走到安九幽身邊,貼近道:“哥哥和劉福特說了這麼久,現在累不累?要不要休息?”
安九幽確實疲憊得快睜不開眼了,明明睡了一夜,但卻好像並沒有補充到什麼精力。
“那我就再睡一覺好了。”安九幽順勢在床上躺下,往裏側挪了挪,撐著眼皮望著厄洛斯道,“厄洛斯,你也睡一覺吧,這回可不準睜著眼睛不睡覺了。”
“好的,哥哥。”厄洛斯翻身上床躺在安九幽身側,側身麵向著安九幽,卻躺得比安九幽位置低了一些,腦袋挨在安九幽胸膛邊,輕聲問道,“那哥哥抱著厄洛斯睡好不好?”
安九幽縱容地側過身,伸臂將厄洛斯攬入懷裏,輕拍著他的背,笑道:“厄洛斯,你都這麼大了,怎麼還跟以前一樣孩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