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人類?”安九幽反應過來,“你是說亞斯丁?我提起他了嗎?”
亞斯丁重重點了點頭:“提了,哥哥剛才說知道我和亞斯丁他們起了衝突。”
“可這不是事實嗎?不能提嗎?”安九幽不解。
“不能!哥哥應該說我和伯倫神父他們起了衝突。”厄洛斯固執地糾正道。
“這有什麼區別嗎?”安九幽簡直哭笑不得。
“當然有!”厄洛斯擲地有聲道,“聽哥哥說的話,好像和那個人類很熟悉的樣子。”
安九幽突然記起小狐狸之前也是很介意他直呼那個十九皇子的名字。
呃……看來兩個都是醋包子。
“可比起伯倫神父,我確實和亞斯丁比較熟悉。”安九幽故意道。
厄洛斯的臉色更難看了,越發後悔起當時沒有第一時間把潛入宮殿的亞斯丁給趕走了。
安九幽觀察著厄洛斯的神情變化,緩緩補充道:“不過嘛,論和我的親近程度,誰都比不了你這個小魔頭。”
厄洛斯這才又好轉了臉色,抿了抿忍不住上揚的嘴角。
安九幽覺得又是好笑,又是稀奇,道:“你現在都長大了怎麼還跟個小孩子一樣?你今天和他們怎麼說的來著,你不是說相信我肯定和你站在同一邊嗎?怎麼現在又沒信心了?”
厄洛斯當然相信安九幽對他的感情,可是他太在乎安九幽了。
所以,他怕自己讓他的哥哥有一絲的失望,傷心,或者受傷害。
而現在的安九幽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硬邦邦的石頭心了,他大概能理解厄洛斯依舊敏感和自卑的想法。
畢竟在安九幽麵前,厄洛斯從來沒有變過。
“別亂吃飛醋了,小魔頭。”安九幽沒好氣地抬手拍拍厄洛斯的腦袋。
厄洛斯總算展顏,愛心尾巴剛纏上安九幽的手腕,卻又聽安九幽催促道:
“別撒嬌了,我可還沒答應你留下來。現在,立刻,馬上,跟我走吧。”
“哥哥!等等……等到明天再走好不好?”厄洛斯忙道,“厄洛斯現在真的不怎麼痛了,等到明天,哥哥的身體再恢複的好一點,我才能放心離開。”
看到厄洛斯眼裏的倔強和堅持,安九幽微歎一口氣,妥協道:“好,那我們就再這裏留一晚上,明天天一亮我們就離開。”
厄洛斯這才鬆了一口氣,往安九幽懷裏湊了湊,把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低聲道:“隻有哥哥沒事,厄洛斯才能安心。”
“厄洛斯,你擔心我,我也會擔心你啊。”安九幽無奈地輕拍著厄洛斯的背,關切地問道,“現在感覺怎麼樣?還疼嗎?”
“疼。”厄洛斯偏過頭在安九幽脖頸輕吻,“哥哥可不可以親親厄洛斯?哥哥親親,厄洛斯就不疼了。”
安九幽垂下眼簾,對上了厄洛斯的雙眸,屋裏燈光昏暗,襯得他眸中的血色也比平日多了幾分幽深,好像藏著些隱忍又迫切的意圖。
心知肚明的安九幽卻佯作不知,隻是低下腦袋,簡單地在厄洛斯唇上親了一口,這會兒完全不由著厄洛斯了,故意道:“行了,疼就別忍了,我們走吧,出了教堂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