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麵對那可憐小女孩一遍遍無助求助和控訴,人性的拷問讓薛謙根本無法釋懷。
而就在薛謙要放棄的時候,突然,腦海裏一個巨大的白色身影把一切都遮住了,而被這白色身影幹擾,薛謙的眼睛也慢慢能清楚視物,這一看清眼前人,更是讓薛謙大吃一驚!那白色的身影赫然就是火車上看到的那個女鬼!
那女鬼還是那麼漂亮,卻給了薛謙一個很溫暖的笑容!
而且不知道什麼原因,薛謙總覺得那個笑容特別熟悉,也特別溫馨,讓他不由自主想抬手去摸一下那女鬼。
女鬼卻避開了,搖了搖頭,手指了指自己身後,然後轉身。
薛謙詫異地皺了皺眉,隨著女鬼越走越遠,腦海中突然什麼都徹底不見了!
薛謙猛得驚醒!隻是沒想到這一醒,疼痛瞬間讓他大聲嘶吼起來,隻見他身上已經被那種紅色的植物鑽滿了,鮮血淋漓!原來這些植物渾身都布滿了像鋸齒一樣形狀的尖銳倒刺,在薛謙的扯動下,一塊塊皮肉都被扯了下來。
再看其他人,也都和他一樣,昏迷著,身上或多或少都鑽進了許多植物!
“都醒醒!幹爹!胖子!高瘦!”薛謙大聲吼了幾聲,沒人有一點反應,反倒是他這麼一動,傷口扯得他生疼,倒吸了幾口冷氣。
經過剛才,他已經知道這些植物肯定會引起幻覺的產生,不管一個人有多麼善良,人都不可能完美,記憶之中肯定會有追悔莫及的事情。這些依托記憶的幻覺就是讓人不反抗的最佳毒藥!而且想想這些以刨墓下地為營生的人,虧心事隻會讓他們更無法自拔!
要是沒有那個白衣女鬼,薛謙知道自己的結局肯定就和冬瓜一樣,成了這些恐怖植物的肥料!
既然已經醒過來了,薛謙知道自己也不能等死,好在背包還在,隻能忍著疼痛摸出一把軍刀,憤憤地將自己周圍的莖葉砍斷,隻見這些植物越靠近他的身子,顏色就越鮮豔,被砍斷的時候發出“嘶嘶”的聲音,中間是空心的,血肉從斷口流出來,薛謙惡心地差點吐了出來,被砍斷的植物更是像活物一般扭動著。
不過很奇怪的是,薛謙醒了之後,這些植物就不再纏上來了。
薛謙也沒時間去細想,都不敢耽擱時間包紮,能行動之後,跌跌撞撞地爬到最近的胖子邊上,幫他砍起周圍的植物,一邊砍一邊掐他的人中,折騰了半天,終於把胖子弄醒了過來,臉色白的跟紙一樣。
“他娘的,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都鑽到胖爺的膘裏頭去了,要吃胖爺的肉!這比直接殺了胖爺我都嚴重!”胖子居然第一件事不是想到的害怕,而是心疼自己的肉!
薛謙不想理會胖子的抱怨,倒是覺得混這行的真的是膽子大了沒邊,這種情況下還能貧的出來。“胖叔,趕緊救其他人!這些植物好像隻對昏迷著的人管用。”
胖子道了聲“好嘞”,便掙紮著拔出軍刀,想要站起來,沒想到腳下虛浮,又摔了一個踉蹌!隻能爬著過去救人。
兩個人忙乎了半天,終於將周一穀、高瘦還有張不良師兄妹一個個救醒了過來。五個人背對背,大聲地喘著粗氣,根本沒一點力氣收拾傷口。
休息了一會兒,周一穀先說話道:“我們不能就這麼等,隻要扛不住倒下去,這些東西肯定會把我們吃的什麼都不剩的!”他用力握了握拳,手心的傷口擠出一條血線,滴到邊上的植物表麵,接觸到血液之後,那植物很明顯地動了一下。
“這東西叫章尾草!你們知不知道有一種東西叫燭龍,就是傳說中的燭九陰,隻生活在章尾山上。《山海經》裏說它是人麵蛇身,渾身赤紅,身長千裏,睜開眼就為白晝,閉上眼則為夜晚,吹氣為夏天,呼氣為冬天,又能呼風喚雨,不喝水不進食,不睡覺也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