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郎……”
“顧承……”
“繼之兄……”
“主教……”
我是誰?感覺好亂,我是不是在做夢?好吵……
“小承,說話!這後麵應該填什麼?……還智商200呢,明明是個白癡……”
“顧繼之,明日將這篇策論交來。”
“居然考不及格……以你的智商會不及格?……你是不是故意想讓我丟臉……”
“承郎,明兒記得帶個小甕來,山麓梅花的雪水……”
“放了我……”
誰在說話?一句也聽不懂,好冷……
“顧承,先起來把藥喝了。”誰在拉我,手……很暖……
“師兄……”
“醒了?那就自己喝吧。”傅審言沒耐心地把藥往顧承的手裏一放。
“師兄,很麻煩是不是?”
“什麼?”
“繼之是不是給師兄添麻煩了?”
“你瞎想什麼?你同學剛……”
“師兄,我夢見有人在跟我說話,我聽不清他說什麼,但感覺自己很麻煩,有那麼一瞬間……師兄,我從來都不會這樣想,可現在這種感覺卻很強烈。”
“你如果把這話在老爺子麵前說,大概寫兩百份檢討都不夠。我聽那個叫白燁的說,你高中時候就住在老爺子那裏了,好像是和老爺子有點什麼親戚關係的,當時連監護權都被老爺子搶走了,他大概連對自己兒子孫子都沒對你這麼上心。”傅審言的聲音很平淡,但顧承依然聽出了怒氣,“我不知道你現在什麼情況,不過我不想老爺子一把年紀還為你操心。”
“可是,以前的顧承我一點都不了解,我努力地彌補這個時代的知識,就像是,要把我變成他一樣,師兄,如果這樣的話,那個在大唐生活了二十年的我又是誰呢?”
是誰?什麼誰是誰?他還在發燒呢,怎麼想那麼多?難道是想太多,主機負荷不了所以給燒了?剛才白燁說什麼的,牛奶糖!
“把這個含著,睡覺去。”
“師兄,這個好甜……”
搞定了?難怪白燁說,牛奶糖是他的絕對克星,哄孩子神器。傅審言想想不放心,一摸額頭,還在燒著,看了不完全是牛奶糖的作用,不過,下回家裏是不是要備點牛奶糖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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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不足?”
“是啊,聽說外教放出來之後就回國了,喬思然也提前畢業了。”
“案子沒結?我們的推理錯了?”
“方向錯了,湯倩好像確實有這個人,不是喬思然扮的。”
“查不到才正常,毒品都是團夥犯罪,靠我們幾個學生的推理要能查清楚才奇怪。”
“可是主教也說了‘沒有湯倩’啊。”
“主教發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