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猶豫了好一會兒,也沒決定該怎麼解釋。喵喵尒説
實話實說他們肯定不會信,可不說實話怎麼才能夠讓他做決定?
玄武雖然是聖獸,但是主殺戮,雖然不及白虎凶殘,但也好不到哪裏去。
能夠容忍他們家這麼多年,已經是稀罕事。
“玄武主凶殺,你家借助先人福蔭發家,而先人在玄武山埋葬,屬實不孝。”
“如果不早日遷墳動土,恐怕接下來你家還會有人因此喪命。”
我語氣凝重的說著,看了一下中年男人的臉色,又急忙添了一句。
“我要是沒看走眼,你家三代單傳,不想你兒子出事就按我說的做!”
說完話我便覺得沒意思了,幹脆利索的回到停屍房。
和床上的屍體相處了一小會兒,再一次撿起來床上的針。
這次屍體上的煞氣沒有波及我,很快我就將死者的屍體複原。
將屍體拚湊完整,我收了針和線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心裏忍不住琢磨著玄武山的事情。
按理說玄武山不應該埋葬死者,可那地方的風水確實不錯。
所以說埋葬在那裏的死者,真的能夠安息?
我僵硬的坐了一下午,到傍晚的時候,從廣文過來將我帶了出去。
我都沒反應過來,就被帶出了殯儀館。
“你小子不能留在殯儀館,不然我的殯儀館得鬧翻天,去玉石店給我看店吧!”
從廣文臉上寫滿了兩個字,奸商!
他都沒有問過我的意見,就直接把我安排的明明白白。
我心裏有點不太舒服,可還沒來得及和從廣文叫囂。
就被直接拖到車上,拉到了離殯儀館不遠的玉石店。
破破爛爛的玉石店,除了牌匾是幹淨的,其他地方都髒兮兮的。
從廣文也沒和我說太多,把我扔下就回了殯儀館。
我看著櫃台裏的玉石,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不知道該高興從廣文對我太放心。
還是該氣憤,我竟然和這麼一個不靠譜的人上了同一條船。
剛才從廣文也和我說了,陳家的主事人一定會回去遷墳。
雖然他對我的話沒有多少的信任,但是他不敢拿自己唯一的兒子做賭注。
知道他們家不會把我說的話當成耳旁風,我也算是放心了!
外麵的天色越來越黑,終於太陽最後一絲餘暉也消失的一幹二淨。
我心裏湧現出緊張的感覺,總覺得就算是我在玉石店,也會發生點什麼事情。
從廣文沒說晚上一定要開門,我自作主張把玉石店的門關上了。
可關了門以後,我仍舊沒有多出一絲一毫的安全感。
總覺得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正在注視著我。
我回想著黃家總經裏的內容,努力讓自己平心靜氣。
可無論如何,被監視的感覺都一直沒有消散。
終於在一個角落,我找到了一直注視著我的那道視線。
竟然是一雙眼睛,不知道誰的眼睛被扔到了這裏。
我伸手慢慢的將眼睛拿到手中,可不過一個喘息的功夫,眼珠子變得異常炙熱。
就好像是兩顆偏紅的鐵珠子一樣,燙的我直接將珠子扔了出去。
眼珠子不知道滾落到什麼地方,我整個人的氣息也都非常的不穩定。
摸索到椅子,我慢慢的坐到椅子上,努力裝作不恐懼的模樣。
可這副模樣也隻能騙騙別人,騙不了自己的!
我僵硬的坐了一整夜,可除了眼珠子以外,一夜都很平靜。
第二天天一亮,從廣文就趕了過來。
看到我一直在椅子上坐著,他立馬苦笑的看著我。
“你小子是真的傻,後麵有睡覺的地方,你不知道去後麵睡覺嗎?”
從廣文把我給問蒙了,我記得清清楚楚,整個玉石店就隻有一間店麵。
哪裏有後屋?還有就是玉石店連個燈都沒有,他讓我在這裏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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