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巴掌大小的店麵,還有地方睡覺?”
我不耐煩的問著,倒是把從廣文給問急了!
“你小子說的什麼屁話,我還能讓你二十四小時給我幹活?你看看這是什麼?”
從廣文一臉憤怒的指著我說,說完就看他抬腿踹向我的身後。
直到他把門板踹開,我才反應過來,我身後的並不是一睹牆,而是一扇門。
怪不得他會疑惑我為什麼不去後麵睡覺。
我臉上露出些許尷尬的笑容,想要和從廣文說幾句話。
結果他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瞪了我一眼,一巴掌將燈打開。
我這才注意到,燈的開關被東西擋住了。
玉石店並不是沒有燈,我就說就算是老古董街,也不至於連個燈都沒有。
“我都懶得和你生氣,你昨天晚上進到鋪子裏的時候,天還沒黑,也不知道好好的看看鋪子裏都有什麼東西。”
“一個勁兒的責怪我,怎麼我這鋪子哪點讓你不滿意?”
從廣文的語氣中滿滿都是憤怒,我也知道自己辜負了他的一片好意,所以說也不敢頂嘴。
等他發泄的差不多,我才小心翼翼的問。
“以後我不用去殯儀館了?留在這裏看管著玉石就可以?”
我昨晚上找了很長時間,也沒找到品相不錯的玉石。
難不成品相好的玉石都被從廣文藏起來了?
“以後你就不用再往殯儀館跑了,反正也沒什麼需要你幫忙,你小子過去不添亂,我都已經阿彌陀佛了。”
“我的這家鋪子賣的主要是玉石器皿,也就是玉石做出來的各種器具,比如說煙鬥又或者說是玉石壺。”
從廣文說著話,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帶著我走進後屋,指著偌大的櫃子,笑容愈發的猖狂起來。
“看到櫃子沒有,密碼一會兒再告訴你,反正好東西都在裏麵,有人過來買東西,你就按照價格賣給他!”
“我的玉石鋪子有個規矩,不講價!有人過來砍價一律不賣!”
從廣文的語氣很幹脆,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他的態度很明白,這我還有什麼不懂得。
反正生意不好和我也沒關係,都是他交代的!
“行,我都知道了,這附近還太平嗎?”
我十分謹慎的問,像這種老古董街,一般都有點門道。
我總要打聽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不然在老古董街吃了虧,可真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讓我意外的是,從廣文沒有一絲一毫的搖頭。
卻一句話都沒說。
他的表現讓我愈發的難以理解。
心裏一個勁兒的嘀咕著,他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說老古董街沒發生過一點兒異常的事件?
我不相信!
像老古董街這樣的地方,陰祟出沒才是正常。
“這地方還真沒有什麼忌諱,非要說的話,無非就是太陽下山以後,店麵必須關門。”
“還有就是如果半夜的時候有人過來敲門,說是要買東西,無論如何都不能開門!”
這算是什麼規矩?
大半夜怎麼可能會有活人來買東西,不開門是應該的。
從廣文也沒和我說清楚,又簡單的叮囑了我兩句,就直接回了殯儀館。
人家開車來的,來的快去的也快。
我想再問他點兒事情,也沒問出口。
眼睜睜的從廣文的車,從我麵前呼嘯而過,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隻能把所有的話都壓在心底。
開了一整個上午,也沒有人到玉石店裏買東西。喵喵尒説
我有些坐不住,伸出頭往外麵的街上看。
來來往往的行人不少,但是都是走過路過,誰也沒心思走進來看一看。
我想去拉客,又覺得自己這麼做完全就是多此一舉。
讓我比較意外的是,隔壁店的老板竟然搬了把凳子坐到了門口。
看到我的時候,還熱切的招呼著我過去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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