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徹底傻眼了,是真的沒想到紙人還能夠複原。
接下來我要怎麼做,我心中滿是迷茫。
連焚盡世間邪祟的陽火都沒辦法收拾紙人,我還能做些什麼?
我直勾勾的盯著紙人看,想要看他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卻沒想到這一次紙人口中發出的聲音,竟然是一個雄厚的男聲。
“你小子有點兒本事,竟然還能把我的化身燒毀,你放心我不會放過你的,做錯事情要付出代價的!”
他說完話陡然消失在了房間裏,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我鬆了一口氣,隨即又緊張起來。
他不會放過我,是以後會繼續找我麻煩,還是說今天晚上不會放過我?
我希望他是以後再來找我麻煩,最起碼給我一個喘息的餘地。
若是一直不斷的找我麻煩,我如何有精力應付他?
帶著滿腹的心事,我陷入了睡夢之中。
在睡夢中我看到了爺爺,他在和我打招呼。
可我都沒來得及說話,爺爺就消失了一幹二淨。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外麵已經是天光大亮?
這一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我心中有些按耐不住的激動。
等我打開後屋的房門,看到鋪子裏的景象時,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昨天隻局限在門板上的血跡,這會兒整個屋子到處都是。
如果有人闖進來,怕是以為自己到了凶殺現場。
我有些迷茫,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做。
思來想去也隻能打電話給從廣文,讓他過來處理事情。
不然靠著我一個人,想把整個鋪子打掃幹淨,都得用個三五天。
從廣文很快就到了鋪子裏,他進門兒以後什麼話都沒說。
但是臉色異常的難看,在屋子裏仔細的檢查一番,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你小子果然是個惹麻煩的王者,我以為你是誇大其詞,沒想到你還真是實際性的描述。”
從廣文說完話以後,拍了拍滿是血漬的椅子,坐到了上頭。
看他這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椅子我剛才摸了一把,上麵的血跡還沒有完全幹。
摸上去黏糊糊的,所以說我都沒敢坐。
從廣文現在毫不介意地坐上去,也真的是英雄。
“昨天晚上遇到什麼事情,和我說一說,別說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你覺得我會信嗎?”
從廣文語氣十分淡定的問,我對他露出了些許討好的笑容,隨後有些無奈的說。
“昨天晚上要關門的時候,有個小姑娘一直敲門,我以為她是要來買東西的,結果把她放進來,她就說自己母親中邪了,想要找人幫忙。”
“我有幾斤幾兩自己還是有數的,所以就給了她一張符紙,但她不依不饒,非讓我和她一起去。”
話剛說到這兒,從廣文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圍著我轉了兩圈兒,滿臉的不可思議。
仿佛是聽到了什麼十分,讓他難以置信的消息。
“你再和我說一遍,他讓你和他一起去,你該不會同意了吧?”
看從廣文這一副緊張急切的模樣,我就知道但凡昨天晚上,我真的和小姑娘一起去。
怕是隻有凶多吉少這一種結果,好在我拒絕了小姑娘!
“沒有我拒絕了她,但是她不依不饒,我想給他推出去,結果一伸手她順勢就往後退了兩步。”
“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一頭磕在門板上,流血不止。”
我一五一十的說著,從廣文聽我沒出去,臉上露出了輕鬆的表情。
他越是這樣,我心裏就越慌,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所以說小姑娘死在你手裏,她怕不是活人吧!”
從廣文語氣十分篤定的說,我點了點頭,小姑娘確實不是活人,而是一個紙人。WwW.com
正常的活人怎麼可能拎起來輕飄飄的?
“確實那小姑娘根本就不是活人,我把她拎起來扔到了門外頭後,吃了點兒東西就回後屋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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