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禮拜天過的很無聊,江發強禮拜六被電話召回去後,就再也沒有過來,估計是麻煩纏身了。禮拜天我一個人在街上逛了一圈,也沒有買什麼東西,隻是屁股後邊跟了一群無聊的家夥,最後被我柳眉倒豎的嗬斥了幾句,這些家夥才悻悻的離去。
從市裏乘車回家路過西苑小區的時候,發現那裏圍了好多人,還有幾輛警車停在那裏,瞥了一眼,發現刑警隊的人正在那裏忙著扯警戒帶。看來是出大案子了,說不定是人命案,刑警隊的這幫家夥們又有忙的了。
果不其然,禮拜一上班的時候,一走進公安局的辦公樓就覺得氣氛壓抑。路過刑警隊的辦公室時,看見裏邊坐滿了人,刑警隊長李大奎正在緊張的分析案情,布置任務。看來案子真的不小,這麼一大早人都齊了,說不定昨晚上都沒睡覺呢。
坐在辦公室裏沒一會兒,刑警隊那裏就散了會,看來是布置好了任務。刑警隊的小張端著杯子就來到了我所在的辦公室接水,我就打趣說:“怎麼?你們刑警隊還沒有喝水的地方了?看來刑警隊真是可憐呀。”
小張哭喪著臉說:“唉,晶晶,快別提了,十幾個人從昨天中午忙到現在,連覺都沒有睡,裏邊的水都喝光了,連我兜裏的煙都被那幫老煙槍給分光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就要渴死了。”
“這麼慘呀!”我看著小張的可憐相不禁好笑,問道:“什麼案子這麼重要,連覺都不讓睡了,那還怎麼幹活呀?”
小張喝了幾口水,這才說:“這麼大的案子你不知道嗎?唉,還真是羨慕你們這些做內勤的,什麼心都不用操。”
“切,要是羨慕的話,我找劉局長說說,咱兩個換換,我去刑警隊,你來做內勤好不好?”我故意調侃他。
“免了,我要是做內勤,那些局長每天看著我這張苦瓜臉,估計水都喝不進去了。”小張連連搖手,把我逗得哈哈大笑。
“到底是什麼案子呀?把我們刑警隊的天之驕子禍害成這樣。”我繼續逗笑他。
“嗨!還不是昨天西苑小區的案子,前天周興發一家被人殺了,昨天才被發現。”小張一邊喝水一邊說,也不怕嗆著。
“周興發是誰?”我到這裏時間不長,所以並不知道這個周興發是什麼人物。
“周興發你都不知道是誰?財政局局長,S市的頭號財神爺!”小張翻了我一眼,好像是不滿我居然不知道S市財神爺的大名。
“哦,我還真不知道,剛才你說他一家都被殺了?”
“其實也不是全家,是周興發和他老婆寧翠蘭被殺了,他兒子周寧和女兒周若嬌都不在家,所以算是逃過一難吧。”小張幾口就把杯子裏的水喝進了肚裏,又彎腰接了一杯。
“什麼人這麼殘忍?和周興發有仇?有線索沒有?”我倒對這個案子提起了興趣,敢殺S市財神爺的一定不是一般人。
“有了,有人在案發前看到有個人從周興發家裏出來,案發現場也留下了這家夥指紋和腳印。”小張話沒說完,刑警隊長李大奎就拿著一摞資料走了進來,看見小張,皺了皺眉說道:“又是你這個懶家夥,別人都去幹活了,就你還在這裏偷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