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八章 品嚐
所謂的生活是什麼?生活也許不會明明白白地告訴你,但當你悲傷的時候,當你快樂的時候,當你無聊的時候,當你不知所以的時候,生活會一一給出不同的表情,讓你從中得出答案。
生活是不確定的。因此思考生活的時候,過去與未來,人們大可以不予考慮,隻盯著眼前的日子,才能得出準確的答案。至於正確度有多高,相較於過去,展望於未來,是對是錯,又如何評判呢?這是一個難題。
生活正如擺在你麵前的且正吃著的一道菜。味道如何,你就不用講昨天吃過什麼,明天會吃什麼或想吃什麼,隻能品嚐你麵前的這道菜說出味道的好壞。這就足夠了,說別的沒有用。
在那一段日子裏,風荷就是我麵前的那道菜,她就是我的生活。與她在一起,我不再回憶蘇雲和我在一起的日子。蘇雲是昨日的那道菜,我不能懷念著往昔的味道活一輩子。
至於明天,我沒有必要考慮那麼長遠。我很年輕,不是麼?年輕人應該看著遠處,想著未來,不應該躊躇在往昔。
因而我就舉得生活不用過多的考慮。憑著自己真實的感覺,我好好生活,才是我最大的幸福。不違法,不亂紀,我擁有這美麗的女友,不問過去和未來,就像品著一杯濃香的茶。
過多的思考過去,憂慮未來,那是徒添煩惱。人生萬萬不可那般度過。
風荷也享受著和我在一起的時光。她愛我,這是我莫大的幸福。
與劉明一起吃飯,鄧霞總會說:“風荷姐,你可別慣壞了林哥。男人一旦慣壞了,就像慣壞的孩子,教育不好了。”
風荷笑說:“怎麼是慣呢?那是疼愛。我看劉明也有很多的缺點,你不也慣著他?”
劉明則說:“絕對是疼愛,要不怎麼是‘新娘’呢?哪有當娘的不慣著自己的孩子的呢?”
我笑說:“新娘不可怕,可怕的是有的人當了新爹。這當爹才真是可怕的事情,是不是,劉明?”
劉明罵道:“去你的,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你小子好了傷疤忘了疼!”
風荷笑道:“好了的傷疤還怕疼?就怕某某同誌新添了傷疤,那才叫一個疼啊!”
鄧霞笑說:“他們倆是一條心,劉明,我們倆笨手笨腳的,說不過他們。”
“那是肯定的。他們還在蜜月期,如漆似膠。”劉明雙手揉搓著,“兩個人恨不得變成一個人。”
我對鄧霞說道:“看來你們過了蜜月期了。小鄧同誌,你要有點危機感了。老劉同誌要喜新厭舊,你得看著點。”
風荷立即說道:“我看也是。”
的確,我感到風荷對我的愛,表現出來,就像一個母親對兒子的關懷。她會關心我吃飯、穿戴等等本來是媽媽做的事情。我想自己作為一個大大咧咧的男人是幸福的。如果人可與天地同壽,那麼我絕對願意與風荷天荒地老。我願永遠沐浴在風荷暖如春風柔似絲雨的愛裏。
那種想法也許是自私的。可是她的好讓我渴望那種自私可以變成現實。
自私的生活十分平靜。當私欲得到了滿足,人已別無他求,生活就會歸於平靜,甚至於寂靜。我就不明白在中國這個官本位的國家裏,會有那麼多的貪官。他們不缺吃喝用度,卻貪婪地追求不能光明正大地享受的物質,實在是“南轅北轍”,愚蠢的很。我隻有一個戀人愛我就滿足自己的生活,貪官卻在追求什麼呢?也許我就要被人罵胸無大誌。
不過說起來,大三的那段時光是我最好的人生階段,比與蘇雲在一起的時候還要美好。與蘇雲交往的時候,我往往陷入憂愁,擔憂未來。與風荷在一起的那段時光裏,我是一個細細品味佳肴的人,日子的味道是美好的。沒有什麼憂愁。隻是,有些憂愁,我沒有看到,或者不願想,以至後來我會手忙腳亂,不知道怎麼處理,讓人生黑暗了很久很久。
那些不提,當時,我的生活也變得很有規律。我開始正常上課。這倒是很奇怪的事情。
當初蘇雲生氣我不上課,發脾氣,我沒有完全順從她的要求。風荷沒有要求,我倒自覺地去上課了。當她說:“你真該好好地上課了。”她笑著幫我準備好筆記本、課本和筆。
我對風荷的做法並不反感。也許是我成熟了?也許是風荷太溫柔,我不忍讓她失望?也許兼而有之,我反正很乖了。
大三的課並不多,我仍有很多空閑時間。風荷去南方進貨的時候,我就去幫她在店裏看著。她對衣服的感覺很好,進來的衣服總能打動顧客的眼睛,店裏的生意也很好。
平淡的生活就這樣進行著,我上網玩遊戲的時間反而少了。有時候想去玩玩,風荷並不反對。有趣的是,她時常也和我一起去網吧玩遊戲,一玩就是很長的時間。
那時候,被愛的感覺就像感受著春天溫暖的陽光,全身通泰。有時,我會為風荷做飯。想著她愛吃的表情,我一點也不覺得做菜繁瑣。每次吃我做的飯,風荷總會很感動。可對我來說,反思起來,我除了偶爾為她做飯,就總是在感受著她對我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