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一章 疑慮(1 / 3)

正文 第四十一章 疑慮

風荷深夜才回來。我一直沒有睡著,就等她回來。我想:她回來會對我說什麼呢?玲姐會找她有什麼事?難道玲姐和陳哥分手了?她們說的事情和我被毆打有關嗎?

風荷回來,安靜地躺在我身邊。她靜悄悄地,沒有一點動靜,好像一陣風一樣。

我沒有說話。她輕輕摟住了我,並不敢驚動我一樣。

我感到她有種恐懼,想要緊緊地靠著我,才能有安全感。

我氣憤於她一言不發,隱瞞我許多事情,並不情願地讓她靠著,身體有些抗拒,像微微震動的蝴蝶翅膀。

過了好久,我感覺很久,她才問:“你還疼嗎?”

“我困了。”我說,翻身背對著風荷。我發覺自己對她並不是很了解。我對她的了解僅限於我和她接觸之後我所見到的。她以前的事情,對我來說,僅僅是一個籠統的概念。那個概念可以包含很多具體的事情,但我卻不知道具體是哪些事情。

“我給你按摩按摩?”風荷問。

“好啊!”我說,翻個身。我卑鄙地想自己還沒有體會過真正的按摩。感覺著風荷的手在我身上按啊揉啊,我舒服極了。按摩揉碎了我的鬱悶,我感到風荷是真的對我好,真的愛我。她已經很累了吧,還會給我按摩。

這種美好的感覺讓我有點兒得寸進尺,也讓我瘋狂,更讓我熱血沸騰起來。我翻過身,扳倒了風荷,騎坐在她的小腹上。她沒有回避我的目光,直視著我的眼睛。這讓我產生了更強烈的猜忌和征服她的欲望。

好像征服她,她就會把心裏的秘密都說出來,向我說明一切。目光沒有任何的躲閃,是她也在期待麼?期待我的征服,讓她看到我強烈的愛,讓她相信我會信她說的每一個字。在聽明白她說的每一個字之後,我還會愛她逾命,愛她到永遠。如果她說:“我愛你。”她會徹底點燃我對她的愛,不再猜忌什麼。

風荷缺什麼都沒有說,就直視著我,挑釁一般盯著我的眼睛。她好像在說:“我就在你的床上,你敢麼?”她的目光裏的那種倔強和挑釁讓我燃燒,爆發,隻想讓她徹徹底底地被自己征服。

我還沒有行動,風荷卻先笑了。那種笑好像嘲笑,給我的感覺就像我們第一次親密時的感覺。我忍不住了,撕開她的衣服,把她女人的柔弱全部展現在我的麵前。

那時候,我是一匹狼,在撕咬一隻小白兔。後來回想我就是那麼禽獸不如,因為我妒忌,嫉妒隱藏在疑慮之中的那個男人。我的殘暴不是為了我自己一樣,隻是為了做給那個男人看。讓那個男人看到風荷這個美麗的女人是怎樣被我占有,征服,蹂躪。

嫉妒之中的男人是沒有理智的。可是被折磨的女人什麼都沒有說,接受了一切。我想風荷就想表明:“我愛你,才忍受你。”可是我沒有明白。

得到滿足,我還是鬱悶焦慮。我不知道我該選什麼,在疑慮中不知如何是好。

第二天,我對風荷也很冷淡。

我以前覺得不提風荷的過去是對的,對我們的幸福有利。但自從被群毆之後,我突然覺得她的過去成了我的一個隱痛,時不時的會被揭示出來。我真的可以無視嗎?

我獨自去上課。梁寬向我靠過來,問:“美女呢?這次怎麼沒有帶來給哥哥養養眼。”

“看店。”我說,無精打采的。

梁寬也無精打采地翻開課本,說道:“這種課真是無聊透頂。我還得補習英語。四級為什麼這麼重要?不讓發學士證!我是文學學士,為什麼非要過英語四級?我專業課都沒有英語那樣用功。就算我考研考博,英語有什麼用?我一輩子都要和英國人講中國文學?九百六十平方公裏,國際化再厲害,還沒有我一個不會英語的文學學士的容身之所?”

我沒好氣地反問:“你和我說有用嗎?我是過校長還是部長?”

梁寬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說道:“正因為你這種人,四級才成了阻礙天才成長的絆腳石。你知道多少英傑都不屑於學習英語,甘願做一個學不好英語的人才。”說完,他笑道:“晚上去通宵吧,你帶我去。”

“‘你帶我去’,你還真是個好孩子。”我笑話他,“你不玩遊戲,去上通宵做什麼?看電影?”

梁寬笑道:“你管我做什麼?我看看日本電影不行?你做什麼都行,我去上個通宵你廢話這麼多?”他笑過之後白了我一眼。我覺得那一眼的目光很女人,就摸了一下他的臉,說道:“美女,我帶你去,別害怕。”

“變態啊!”梁寬打我的手。

“你知道麼?詩人都崇尚女性美。你去做變性手術。將來你可以標榜‘變性女詩人’,肯定火。”我說,“我可以勸大家為了你的終身事業捐款。”

梁寬很深沉地說:“精神上,我有時可以是女人,但肉體上,我絕對是個男人,絕不可能是女人。你絕了那個念頭吧!你丫才變態!你受得了那個月月來的麻煩?”

我說:“男人一旦沒有女人,可比每月的麻煩更麻煩。何況,我們就算捐了款你能不能月月來還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