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四章 謊言(1 / 3)

正文 第五十四章 謊言

劉明幹巴巴地看著我,說:“林福,我和鄧霞分手了。”說完,充滿歉意似的,他笑了。大概他也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快就分手了,辜負了觀眾的期望。

我也苦笑著說:“真的麼?你不是不愛她麼?分手就分吧。”我的心變得很冷淡,對於別人感情的事情。

“不愛,好像不愛。現在失去了,我還是很痛苦。”劉明依舊笑著,“我是不是犯賤呢?我倒覺得自己愛她了,好像還愛的很深。”稍微一愣,他又說:“也許我有點兒不適應她不在我身邊了?就算養了一個小寵物,突然間失去了,也會很不適應。我是不是這種情況?”

“愛她什麼呢?”我問,“你自己都想不清楚。”

“我不知道。”劉明淡淡地說,“我不知道。好像,我接受不了她不在我身邊了。她帶走了一些東西,我現在還不能失去。這麼說還是習慣問題?”

“你想不想她再回來?”我問。

劉明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不想。她回來,我也接受不了。”

那天,劉明把網吧交給方子羽,約了梁寬,我們三個一起去喝酒。梁寬也無精打采的,隻知道喝悶酒。沉悶是我們三個共同的心情現況。沒有頭緒理清的哀愁纏繞著我們。

劉明不滿道:“你們兩倒是說話啊!我讓你們來幹嘛的?”

“不是喝酒嗎?”梁寬反問,“我可喝了不少了。”

“是!”劉明說,“倒是和哥們碰一個啊!我要是想喝悶酒,讓你們來一塊喝?”

“來!”梁寬和劉明碰了杯,幹了。那勁頭還是淡淡的感覺,一點也不激情。

我提不起勁,沾了沾酒杯。

梁寬再也忍不住一樣,沉緩地說:“林福,你和風荷,和蘇雲的事情,我都聽劉明說了。哥哥佩服你!你是真正的情者!不管結果怎麼樣,為了你們的愛情,為了我未來的愛情,我們幹一杯,喝!”他伸著手碰了下我的杯子,和我碰了杯,自己先幹了。

我笑了,無可奈何地說:“為了咱們的愛情,幹了!”

劉明說:“我們三個好像都單身了,世界真奇妙!無論從何處開始,都是同一個歸宿,好像初戀就是悲劇。”

“你為什麼失戀了?”梁寬問,“我真的不明白你們倆沒有什麼征兆,突然就分手了。”

“也許應該留著那個孩子。”劉明說,“沒有了那個孩子,我們隻能討論到底愛不愛,愛的有多深,誰愛得更多一點。討論來討論去,愛情就被談論的很客觀了,一點感情都沒有了,什麼都很計較。結果就是愛情死了,哥哥我單身了。我覺得好像很自然就走到了這樣的結果裏。所以我現在覺得心情的很坦然,除了有點兒可惜。本來,我是打算等她一畢業就娶她。可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梁寬說:“那也好啊!你們倆至少還有過愛情,我連個愛的機會都沒能有。”

我突然回過味來,笑了,說:“如果那個孩子留著,你想過現在會變成什麼樣子?”我笑著喝酒,喝嗆了。

“至少我們還會在一起,養孩子就是了。”劉明簡單地說,“至少不會無聊地討論愛不愛你愛不愛我,到底愛到什麼程度,直接把愛情論證死。”

梁寬說道:“也有可能為了照看孩子,吵了千百萬次了,還有躲避計劃生育的戰鬥。唉!生活難,難於上青天。”

我問梁寬:“林容為什麼不接受你?她挺寂寞的啊!上自習都沒有聊天的。”

梁寬說:“一句話:我們不合適。這都怪你,閑著沒事瞎撮合什麼?讓我深受打擊。女人,我真搞不明白,我很優秀啊!她們知道什麼是愛情?她們知道自己那點小天地。”

“你還是連你自己都沒有看清楚。”我說,“你的自負對女人是一種傷害。他們覺得自己永遠比不上你心中那個有才的自己,也比上不你心中的那個戀人模板。於是,她們都覺得你是一個傻瓜,不會覺得自己是一個傻瓜。”

“天哪!這是什麼理論?什麼邏輯?”梁寬大叫,“這是我聽到的最莫名其妙的話。你就是憑著這樣的腦子讓女人愛你的嗎?”

我苦笑無言以答。人生無道理可講,隻有個人的選擇可以訴說。誰可以用算盤把人生算得明明白白?邏輯講不通,情理說不通,但事實就是如此。所以道理都不值一提了?

“你和風荷現在怎麼樣了?還見麼?”劉明問。他的話像一隻手按在了我傷口裏的劍上,用力向下摁了摁。

我說:“正在走向死亡和瘋狂。”

他們沉默無語。我覺得淒慘,淚就掉下來了。

梁寬看著我的淚水,說:“徹底分了吧!兩個人的人生都重新開始。”劉明說:“慢慢來,人生還很漫長。誰知道將來這個世界送給我們的是什麼?說不定一個月之後,我就把鄧霞給忘了,開始了和另一個女人相好的曆程。這既是男人的人生,花兒一樣年華的人生。”